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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气汇聚成杀,扑面而来,云上神主亦握紧两拳,同时向前轰去。
两股力量碰撞,平地波澜,余威翻飞荡漾,方圆百丈内的所有建筑顷刻化为碎片,好在段妙妙已扶着白蔹离开了这里。
段念的开天门比不上白蔹的,云上神主硬接一击尤有余力,他进步又出一拳,段念抬手牢牢挡住。
又是一拳,拳拳叠加,环环相扣。
第三拳……第四拳……在段念的掌握住第四拳之后,体内的情况糟糕到了极致,鲜血箭一般从嘴中射出,整个人则反方向飞出。
“父亲!”
段妙妙惊呼着抱起白蔹跑到段念身边。
段念被击飞,云上神主紧随其后,段妙妙将两人护在自己的身后,张开双手,警惕的看着云上神主。
云上神主讥诮道:“天堂有路你不走,这能怪谁呢?”
段妙妙凶道:“坏人。”
“等你死了就没有知道我是坏人。”
云上神主已准备出手。
躺在地上的白蔹头晕目眩,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努力睁大双眼,终于看清楚天上。
无数武者与云上天兵恶战,慕容善巧三人和六名无矩强者踩着鲜血和云,打的凄惨壮烈。
尸体就像是雨一般纷纷落下,嬴州城内不少地方已堆成了尸山,鲜血在低洼处汇聚成河,房屋着起了大火,彷徨的孩子站在火光中不知所措,废墟中老妇扒着砂石,手指甲磨断都不自知。
哭声、哀嚎声、呐喊声此起彼伏。
转头再看段妙妙。
小小的身板就像是一朵花儿,面对猛虎显得那么娇弱。
但是花儿很勇敢,她要用她细细的根茎为夫君与父亲撑起一片天。
哪怕她下一瞬就会被踩的支离破碎。
“活着,真难。”
白蔹累了,眼皮像是挂上了山,他忍不住闭上双眼。
他想要睡去,可他却怎么也忍不住不去想。
想山中的月亮,酒摊的苦酒,商贩的叫卖,秋天的落叶,春天的樱桃……
想来想去还是想到了段妙妙。
她的笑容比彩虹还要绚烂,比皎月还要绮丽。
她从不怕困难,也会迎风直上。最肮脏的泥泞中才能开出最纯净的花儿,如此夺人心弦的笑容一定经过最苦难的事情。
那,我也不怕困难。
——妙妙已为我付出太多,我不能再让她伤痛。
白蔹站起来了,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他竟走到云上神主的面前,把段妙妙拉到自己的身后。
他道:“我还有一剑,要试试吗?”
云上神主脸上的讥诮更盛,不屑道:“蚍蜉撼树。”
二话不说,白蔹开始舞剑。
此剑很慢很慢,慢的甚至让人觉得它根本就没有动。
但此剑却是天下最快的剑,只因为此剑一出,天下定格。
无论是山川还是河流,天兵还是凡人,皆呼吸停止,动作暂停,就连飞到空中的人也定格在天上。
仿佛这个天下都在等着白蔹的剑。
此剑的路数也极其玄乎,出在绝想不到的时候,极其不可思议的位置,每一停每一顿都让人捉摸不透。
白蔹就像一个顽童在空气中用剑作画,又像一个诗人用剑写诗。
画的什么画,写的任何诗都没有意义,却又充满意义。
只因白蔹的剑就是意义。
我出剑,天下都要等着。
我的剑,万物都要侧目。
太武第八章——总万物之极。
玄之又玄的剑如梦中说梦,飘来飘去,轻忽落雪。
剑尖轻轻点在云上神主的额头,没入二寸又一之后,缓缓拔出。
山间的小溪重现开始流淌,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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