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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的李小愣了愣，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现在联系的这个人名叫孙翔宇，是他心目中唯一有希望借给他钱的老朋友，两人是大学同学，毕业之后也都一起留在了中海。
中海是华夏数一数二的大城市，两人却都是小地方出来的青年，刚开始的时候难免处处碰壁。
这个情况直到李小得到了双子文娱的工作机会后才有了好转，李小请孙翔宇吃了一顿饭，饭后两人在深夜对着灯红酒绿的中海一阵感叹。
有钱，中海才是中海，才是那个纸醉金迷的十里洋场，你没钱，中海就只是廉价的出租房和猪脚饭。
当时的李小立下志向，他要在中海闯出一番名堂来，要让整个中海的娱乐圈子都知道他的存在。
孙翔宇嘲笑他，“你要是有那一天，一定记得扶持一下我！”
李小知道这是一句玩笑话，但是他当时确实放在了心上。
转眼七八年过去，当初的誓言早就锈迹斑斑，不是岁月磨平了他的棱角，只是他选择融入了这看似纸醉金迷的一切。
正如他时常想的那样，自己所谓的才华，放眼整个中海到底够不够看。
再或者，他的志向，实现起来究竟有没有意义？
就像现在这样为双子文娱做着这些昧良心的事情？
“喂？”
“怎么不说话了？”
“你是不是觉得这些钱太少了……哎，也不瞒你说，我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你知道……”
电话那头的孙翔宇看李小迟迟不说话倒是自顾自说了起来。
“没事，当然不会嫌少。”
李小偷偷抹干眼泪，压住自己的哭腔勉强回道。
“行，那我一会儿把钱转你卡上。”
“哈哈，当初咱俩说这是我们以后发达了一起创公司的账户，这都几年没用过了。”
孙翔宇的笑声从手机中传来，一下子就把李小的思绪也拉出去好远。
自从他接手双子文娱这个工作之后，他也没少帮衬孙翔宇。
孙翔宇现在说到底也就是个独立音乐人，还是不太出名那种。
李小利用工作之便，有几次旁敲侧击地在自己的帖子中提到过孙翔宇，也变相夸赞了他几句，这才让他的粉丝数变多了起来，要不现在孙翔宇的生活可能会更惨。
“对了，我最近不打算干了。”
“这狗屁独立音乐人，谁爱做谁做去吧！咱们没有那个天赋，我认了！”
“那你准备做什么？”
李小问了一句。
“我在网上看到了一个新公司招聘的公告，好像是几个新人准备搞个娱乐公司，正在召集人手，我想去试试！”
李小微微一笑，倒是没把孙翔宇的话放在心上。
不过他还是有心劝了一句：
“你啊，做事之前一定想好了，要我说这种公司可能就是套个空壳，实际上没什么业务。”
“要是娱乐公司这么好经营，我们华夏也不至于就这么几家知名公司了。”
“行行行，知道了，等我好消息！”
孙翔宇匆忙挂断电话，不一会儿李小便收到了到账的短信通知。
整整二十万，还有孙翔宇发来的一条消息。
“有什么困难记得随时联系我，别太客气了。”
“对了，那个公司名字叫水泽娱乐，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去试试。”
李小没有回复，倒是内心开始盘算起来。
水泽娱乐……好像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