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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才选了我哥哥?因为他足够软弱?”
七年战争中,法兰西和奥地利是盟友,还专程互派大使,克洛蒂尔德不相信自己哥哥的性格能瞒得过那位赫赫有名的考尼茨公爵。
约瑟芬道:“一部分。”
“一部分?”
“是的。克洛蒂尔德,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你哥哥路易·奥古斯都身上拥有非凡的才能?”
“非凡的才能?”
克洛蒂尔德的表情,放在300年后就是标准的“我年纪小,你不要驴我”。
约瑟芬没有解释,而是留下一句:“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过几天?
到底是几天?
克洛蒂尔德更加困惑了。
反正她是不相信路易·奥古斯都会有什么非凡的才能的。
不止克洛蒂尔德这么想,几乎所有的凡尔赛人都这么想,包括路易十五。
一想到自己那个愚钝的孙子,路易十五就叹气。
“奥古斯都怎么又钻进工坊不出来?我真想让人把他的工坊给砸了!”
有些话,路易十五也知道不能在人前说,他也只能在卧室里跟杜巴丽夫人抱怨。
杜巴丽夫人便道:“陛下,这男人和女人的事儿,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我们急是急不来的。”
“怎么?你难道不知道他们还没有圆房?”
“我当陛下在急什么呢!这有什么好着急的。王储妃殿下不但一点都不生气,还很维护王储殿下呢!”
“那是约瑟芬懂事!奥古斯都也真是的,就是不圆房,也可以多陪陪约瑟芬啊!把自己关在工坊里,算什么?!”
皇帝约瑟夫二世还没走呢。
路易十五是真担心,担心约瑟夫二世会生气。
更担心法奥同盟会受影响。
杜巴丽夫人想的却完全不是这一回事。
她想的是惯会造谣的贵族。
她很肯定,如果不是三位被强行送走的老公主,年轻的王储妃早就被泼了无数的脏水了。
就跟当初她成为首席官方情妇的时候那样。
杜巴丽夫人道:“我可是听说,是王储妃拜托王储殿下做什么东西。所以王储才格外努力。”
“胡闹!奥古斯都就是个呆瓜!就是不懂,难道他不会学吗?”
凡尔赛每天都在上演爱情故事,怎么追女人,怎么讨女人欢心,这座宫殿每天都要发生上百起。
就是再不会,照搬别人的把戏,难道还有女人敢不捧场?
路易十五就不明白了,自己的孙子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别人都把面包塞他嘴里了,他都吐出来!
阅女无数的他,怎么会有这么个蠢孙子?
路易十五无法理解。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陛下,”
“不是说了,不要打扰我和夫人吗?”
“陛下,也许您该去塞纳河边看看。”
“塞纳河?塞纳河怎么了?”
“陛下,王储殿下在塞纳河上修建了一座水车。不用人推,不用畜力和风力,直接就能把水运到高处。”
路易十五道:“那水车有多高?”
“一人多高,王储还说,因为是实验体,所以做得小了点。”
“走,看看去。”
塞纳河流经凡尔赛,是链接凡尔赛和巴黎的重要水运航路。凡尔赛人也顺着塞纳河水,乘船直达枫丹白露。
不过,塞纳河的河水很平缓,加上又是实验体,就没有开渠修堤坝,只是打了木桩,搭了方便工人走动的架子,并在前方做了挡水板,然后按照图纸,把一个个部件安装上去。
看热闹的人很多,贵族们更是议论纷纷,奥尔良公爵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受他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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