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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古代统治者最喜欢的税收方式之一。
但这种税收方式,只能在表面上掩盖了社会矛盾,在实质上却是把火药桶却积累越大,最终活不下去的百姓们,仍然是要造反的。
为什么这种税收制度会更压迫百姓呢?只因为富人虽占据了大量的财富,其消费却远小于自己所占财富的比重,他们自身的消费是有限度的,总不能一天吃了一千顿饭吧?
所以说这种税收制度,与财产税相比,是极大的利于富人的,消费税是一种典型累退税。
到了宋代,文人们也便聪明了,琢磨过来了这个道理,便致力于把更多的税收,从上等户口们身上搜刮出来。
只是事与愿违,往往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们没做到,宋朝也灭亡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登便收拾了一番,穿上些耐脏的衣物,准备和张铭一起到漳州的乡下去,他们预计要在那里,计算一番粮食的常产,以为朱熹后续的上书,作准备。
张铭往往是听到鸡叫,就起来练武,他始终忘不了收复中原的志向。
林登之前从隐尘子处学来的几招,也未曾忘了,有时也跟着张铭演练个一招两式。
但他自从取回了前世的记忆后,便更习惯了夜晚的时间,每每把练武的时间挪到晚上去。
他们这里收拾完了东西,刚牵了一匹马出门,便见到门口站着一个老书生,枯瘦的面庞,似是大病刚愈。
林登一眼便认出这人是孔礼己,对方见他出了门,便连忙快步迎上前来。
清晨的门口还刮着冷风,来来往往没有多少人,唯独孔礼己一人站在此处,他先是郑重的行了几个礼,然后才对林登说道。
“我先前不晓得事情,竟瞎了眼,错怪了林先生,幸得先生不计愚夫之过错,度量甚大,救得我一条命来!”
“你现在不怪我了?哈哈!”
“我先前听说朱子判了那丁家的罪责,便知道先生是受人冤枉的,只是小人我无知,受了那些人的蛊惑,才会随着一起冤枉起林先生来。”
“我已然为此忐忑了许久,多次想来谢罪,但林先生现在如此繁忙,我来此处,便恐误了先生的大事来,因而一直不敢来此。”
“此次蒙先生搭救,我再不来道歉,那就实在是有亏圣教!白读了这些书来,正所谓君子困穷,不可失节也!”
“无事,你这番考中,也算是遂了一半心愿了,接
下来我们还要同赴临安去,到时候正有一番同乡之谊。”
孔礼己见林登这么说,竟忍不住擦了擦眼泪,连连点头道。
“是是是,承蒙先生大度,愿意和我这蠢人一道。”
“孔兄不必如此客气,兄台你虽确是迂腐了一点,可却素来是个热心肠的人,此去进京考试,若是能高中,必定也是社稷之臣。”
听林登如此夸耀,孔礼己神情也振奋了起来,眼中也满是喜悦,看得出林登这几句话,给了他多大的自信。
他连忙回到,“不敢不敢!”却又开始结巴,语无伦次起来。
林登知他是又有些激动了,连忙对其安抚道,
“孔兄应该也略通一些算学吧?可否与我同行?”
孔礼己却是有些羞恼,低声说道。
“我向来愚笨,通不了算学,只在文字上下功夫,未曾琢磨过此道。”
林登捋了捋下巴,似是在思索什么,随后说道。
“那也无妨,就算不懂算学,孔兄的笔墨想来也是极好的,可帮我们做一下记录,我们此番,要到龙溪一趟,孔兄可愿一道前往?”
孔礼己这下子点了点头,拱手应诺,答应了一同前往。
林登知道这孔礼己不是个坏人,又是个吃过苦的性子,容易结下善缘,此次他高中了第二名,想来肚子里也是有些东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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