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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我明年还能种那块地不成?”
“你敢种一下试试,不怕爷爷把你腿打折,白纸黑契已经立了,这是你和沈家的私契,而衙门里那份,是你与衙门的公契,自是分明,沈老爷当年善心,特意买了你家的地,救你父辈一命,若非如此,你哪能站在这儿和你爷爷我说话?你这孙辈,就不识得道理!”
“好好好,你真是有理,有种的和我到衙门里去对正,看看人家认不认你这狗屁私契。”
“小子,你敢骂人,爷爷我让你尝尝厉害。”
胡须壮汉已经抬起了棒子,正欲上前动手,却见少年瞪着眼睛,面露冷笑,逼了近来,也本能的后退了两步,拉开一段距离,防备着对方藏着什么利器。
“呵呵,现在家中已独我一人,再无所念,你敢动一下手,今日我就与你不死不休,不是我咬断你脖子,就是你斩下我头颅,再交官府处置,那沈家给了你几钱银两,至于你这么为其卖命!有种就来!谁怕你个狗奴才!”
日里惯了仗着沈家作威作福,壮汉哪遇到过这种硬茬狠人,气势上立刻软下了三分,退回到沈家门后,漠然不语的看着身前人,生怕身前这个疯子冲上来,他还有好日子要过,犯不着和这轻贱之人拼命。
知这人生了退意,林登也无意纠缠,冤有头债有主,这人不愿做替死鬼的话,自己也没必要拖着他进地府。
他压了下斗笠,盖住自己稚嫩的脸庞,转身离去,走之前不忘了放一句狠话。
“给你家老爷带话,要么让他找人做了我,要么就做好与我结仇的准备,书生虽弱,可杀不可辱!”
从沈家离去后,林登只在家里过了一夜,便踩着泥泞的道路,入了漳洲城去。
狠话既已放出,就没必要待在村中,迎接沈家的暴怒,待他们冷静下来后,自然能想明白利弊,若沈家都是一群庸才,与人斤斤计较,那自己绝不能只斩一人那么简单。
匹夫一怒,正当除暴安良,替天行道,又岂能只是血溅五步?
山路崎岖,潮声入耳,林登抬眼望去,只见波涛汹涌,暗潮涌动,顿时心中,浮现一首诗来。
“江潮藏势虎藏锋,书生怀剑意不平。若遇大日偕丧日,剑与海潮洗京城。”
思量片刻,林登并未如黄巢等人般题诗于壁,而是把这首诗忘之于脑后,匆匆忙忙,朝漳洲城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