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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有來」
洺海上岸拿起毛巾擦拭身體,發現附近沒有勞倫的身影。
妙齡少女夜晚在湖邊洗澡,換作任何一个男人都應該會心癢癢才對,过去她在家族里面就曾經遇过男生集體去偷窺女性澡堂的事情,雖说事后每个人都受到相當嚴厲的懲罰,那些男生依舊沒有絲毫收斂,每隔一个月就會策劃類似的計畫,搞到最后女性澡堂必須轉移到其他地方才斷絕这件事情。
人性本色,男歡女愛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情,就算是那些擁有另一半的英雄們都難以抵禦新鮮的刺激,作為一名看上去年輕氣盛且無比英俊瀟灑,实力又是世界巔峰級別的英雄,哪有理由對女人一点興趣沒有,不管从哪个角度思考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傢伙該不會喜歡男人吧」
洺海稍微對勞倫進行一些不好的想像,甚至在腦中浮現出盾牌的身影。
这種想法並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畢竟明天一大早就要繼續啟程前往下一个城鎮進行戰鬥,她趕緊換上衣服跑到附近的廢棄小屋里面,隨便找个一張床便直接躺上去,等到大腦放空的瞬間,整个人便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面,兩个人幾乎就是不斷重複類似的行為,不斷前往城鎮解決可怕的神偶,盡可能幫助小鎮上面的人脫離險境,盡管努力的过程中依舊沒有保護住太多的人,至少還有一次發現隱藏在地板之下的一家人,算是这趟戰鬥过程中唯一的一份救贖。
「这樣一來大部分的城鎮都去过一趟,剩下的就是首都」
勞倫將地圖上面的每一个地点都畫上一个叉,代表这些都已經走过一趟。
經歷太多次的掩埋行動,洺海都快懷疑身上是否已經徹底沾染死者的味道,最近許多小動物都紛紛避开兩人,還有一些平常嗜血猛獸也都迅速讓道,令人实在難以露出笑容,加上这一次又沒有救到半个人,心情上面會不舒服也理所當然的一件事情。
「別露出那副表情,我們不是从冒險者工會那邊得知死傷數遠遠小於生存者,其实从我們这一趟的旅程下來,死去的人數大概不到千人,这樣已經算是不错的結果」
勞倫一邊跟商人確認馬匹的狀況,一邊告訴一旁愁眉苦臉的洺海。
不知道是運氣不错還是真的有神明的幫助,城鎮的倖存者都表示提前得知神偶的事情,隨后便立刻攜家帶眷的離开,所以她們看見的那些屍體多半都是一些堅持不肯離开家園之人的下場,所幸这種頑固的人屬於少數,大多數的人都知道保住一條性命遠比家產重要數倍。
「我知道啦······只不过還是有点不舒服」
洺海拍了拍臉,迅速恢復到該有的嚴肅表情。
得知真相的時候,她確实感動到落下淚水,也想起掩埋过程中人數確实遠比房屋數量少的事实,心里頓時感到踏实許多,總覺得確实有幫助到这些無辜的人們度过危險,这樣也算是一種不错的救贖,讓剩下的首都戰沒有任何心理上面的負擔。
「還有一場就能放鬆了,加把勁吧」
勞倫上馬便往城鎮的門口處狂奔,絲毫不管身后的洺海是否有跟上。
生出入死多回的關係,她早就習慣这个男人的作風,也多虧这些擺明就是拒絕女性的态度讓人逐漸能够釋懷,原本差点接近戀愛的情緒也逐漸消散,目前越來越有戰友的那份緊密情感,甚至能够在戰場上將性命都託付给此人。
烏雲密布的天空不到一會就降下大雨,與之前中午的豔陽天氣相差甚遠,洺海直接將斗篷覆蓋在身上,避免过多的水氣入侵體內導致生病,至於那位優秀的槍兵也是早早穿好,根本不需要擔心,兩匹軍馬則是辛勞的將拯救帝國的兩位英雄都送到首都。
「馬上就到帝國首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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