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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清楚究竟是本人的天然屬性超乎想像之外還是當初给予提示的交代人以暗號為基準進行分配,總之,这位重要的公主大人茫然走在樹林之中完全搞不清楚东西南北的方向,不僅連前進的道路都找不到,連回头到村子里面的路都想不起來,像是迷路的小孩开始流淚抱怨。
面對这種無比詭異的狀況,賴天凌实在沒有任何安慰與幫忙的想法,首先,先前在村子里面住進村長家中的時候明顯能多做一点好事给人老太太留下好印象,说不定就能獲得更多的情報;其次,離开前將對方家里的食物都吃光也不留一点下來的作法完全是缺乏家教,那怕真的必須要填飽肚子也該留下紙條道歉或是義務性的幫忙整理屋子,沒有理由就此一走了之當作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过,光是以上兩点就失去流亡公主所帶來的好感。
若不是这捲影像要紀錄的主要對象是这名少女,他也不會繼續浪費時間陪在金髮女性的身旁,要知道還有很多工作等著去完成,其中就包括解救整座小島的人們这件大事,重要時刻觀看一名不懂事小孩的受難或是成長都會讓人感到心急如焚。
「你是誰」
正當金髮女性與賴天凌都快要無法忍受的時候,樹林另一端跑出一名年輕的男性,擺出和藹可親的面容上前問好。
一身獸皮裝扮與手上沾滿鮮血的長槍说明这个人是一位山中獵人,健壯的身材與幾乎沒有聲音的脚步證明实力上面的優秀絕不會遭到稚嫩外表所掩蓋,只是那張親切的臉蛋卻充滿黏稠的血液與泥土,第一眼看見的瞬間就會讓人以為是哪里冒出來的殺人魔。
「我······是塔斯圖拉羅」
金髮女性嚇到雙腿發軟往后一倒,宛如一台復讀機般機械式的回應問題。
不怪这位絲毫不懂人情世故的美少女會露出这種難看的姿态,其实連賴天凌在瞥見的瞬間都感覺到體內的血液正在緩緩沸騰,腎上腺素大量分泌的情況下有如進入戰鬥模式之中不可自拔,似乎是身體的本能正告訴自己必須小心这位看似人畜無害的普通青年。
「塔斯······拉圖······塔圖······蘿拉?」
年輕獵人咬文嚼字一番都搞不清楚金髮女性的名字,十分困惑的用了幾種方法拼湊還能聽的字句。
「你再说甚麼鬼东西!塔斯圖拉羅!跟我好好说上一遍!塔斯圖拉羅!」
金髮美少女塔斯圖拉羅非常氣憤地用手抓住年輕獵人那僅有幾根寒毛的小平头,相當嚴肅地斥責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對方總算念對為止。
宛如經歷一場鬧劇的賴天凌已經沒有说話與動腦的念头,整个人跟遭受到灑狗糧的觀眾一樣強迫性的觀看一男一女之間青澀的感情碰撞,不管未來的雙方是否能够就此走下去,至少青春的篇章跟戀愛的故事都是由此开始,正因如此,將近三十歲仍然沒有真正女友的上班族只覺得一片心酸。
「塔斯圖拉羅,我是阿天」
名為天的年輕獵人確定沒有將名字说错便露出略顯憨厚的笑容伸出粗壯的手掌,毫無疑問是打算跟塔斯圖拉羅做朋友。
「······請多指教了阿天」
塔斯圖拉羅雙手抱胸,一臉無奈地將細嫩的小手放置在那雙厚实的手心之中。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面,雙方簡單地進行自我介紹,阿天毫無保留的將家里从上到下的親戚好友的说了个精光,絲毫不懂何謂小心防盜的意思,連自家的住址跟如何前往的方法都逐一講解,甚至還擔心對方搞不清楚路徑,乾脆的將一份簡易地圖都拿了出來,老好人的程度可見一班。
另一邊的塔斯圖拉羅基本上从头到尾都沒有说过一句真話,甚麼自小就是孤兒出身,父母先天雙亡,遠離家鄉流連顛簸等等根本胡说八道的事情全都以一張雲淡風輕的表情说出口,完全不介意謊話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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