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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其不备,将这麻沸散化入浓茶”。
“话虽如此,可麻沸散当真见效么?”
“那是自然,别看这麻沸散成色不佳,却连牲口都能麻翻,更况乎是小童”
“好,值得一试”
二人窸窸窣窣,悄声密谋,古今虽听得真切,却装作不知。
过了半晌,二人才缓步而出。
“呵哈,人上年纪便不中用了,取这点东西都需他人搭手,不得不服岁月老啊”,徐老伯走出屋子,扬声自嘲道。
言毕便举起手中黢黑茶饼,晃了一圈。
几人见此顿时双目如炬,急不可耐道:“普洱臻品,快予我等尝尝”。
徐老伯也不拖沓,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待将老黑温泡醒闷,逐一斟好,摆上茶台。
“趁热尝尝!”
将一杯茶汤递于古今,徐老伯热情招呼。
古今接过茶碗,对挂在盖碗边的麻沸散粉熟视无睹,当即仰杯品尝起来,并不忘夸赞几句。
待将红褐汤水饮干后不久,古今已然眼神迷离,精神萎靡,随即无顾众人侃侃而谈声,噗通一声倒在桌上,一息过后便扯起呼噜。
众老人在耳畔轻声呼唤几声,见毫无反应,方才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
徐老伯蹑手蹑脚自柴房寻出麻绳,几人合力将古今五花大绑捆的结实。
待捆好扎牢后,几人才协力将古今抬上备好的马车,三步一颠沿小路而行,不知去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