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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不少好处。
可这样一来,他们仍然是为奴为婢,距离单独成为一方股东,显然还差着不止一个十万八千里。
不过在他们看来,这也是成功把握最大的一个,因为这个方案需要海绵付出的成本在所有方案里是最小的。
也因此它在茂隆银厂内部,也是流传的最广的一个,以至于几乎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
可这其中还存在着一个问题,吴尚贤不在银厂里,谁又能动用得了茂隆银厂的名义?
反正海宁不觉得,这帮家奴能够完成这样背主求荣的勾当。
但他们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那几位管事的似乎是猜到了海宁的担心,并且由与海宁最熟的那位开口说道:“二东家有所不知,我们这家银厂里,股份最高的其实是蜂筑。”
这话倒是把海宁给吓了一跳,没想到吴尚贤这个家伙,为了保证自身财富的安全,竟然心甘情愿把多数份子都送给了那个土著酋长。
不过,这还不是全部。
那位管事随后就丢出了另一枚巨磅炸弹,茂隆银厂的背后还有一位,甚至是好几位大老板。
那人是云南地方的一位官员,吴尚贤将整个银厂都投效在了此人的名下。
海宁知道,这种做法在明清时代是比较盛行的。虽然投效这个词意味着在法定名义上做了变更,但实际上只是一种托避而已,平时的收成肯定还是掌握在吴尚贤手中的,那位官员只是收取一些干股红利而已。
何况银矿这样紧要的资产,一般的官员也不敢在明面上接受。吴尚贤可以随随便便地变更靠山,并不需要太过顾忌。
这也就意味着,那位云南的地方官员,其实对银矿这边的事情也是没有话语权的。
考虑的蜂筑对吴尚贤的言听计从,海宁猜测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也与之类似。
这反而提醒了海宁。
就算蜂筑是大股东,他说话恐怕也是不管用的。
设置优先股,或者使用什么其他股权分离之类的花招,对于古代人来说,看来也不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
幸亏他早早的就怀疑这群当地土著同样拥有很高的商业头脑,从而选择借助基金一类的手段,相对委婉的削弱了那些投资者们的股东话语权,否则的话,且不管是不是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光是低估敌人这一点就会埋下不小的隐患。
但不管怎么说,他不想再向另一方让利了。
说起来这群人才是他的第一批合作方。
但商业发展的规律,却时时刻刻在提醒他:随着自身实力的强大,第一批股东在以后发展当中的话语权会被不断的稀释。毕竟双方在亨茨曼钢块的贸易当中可是合作过的。
刻意地与这个规律做斗争,虽说也不是没有办法,但只有和情谊深厚的人才值得这么做。
一群萍水相逢之客,另一群甚至曾经恶言相向过的家伙,显然都不必有这样的待遇。
因此,海宁只好笑呵呵地表示:他不想在茂隆银厂内部制造出任何混乱,尤其是股权方面的。
这话虽然说得模棱两可,但实际上是戳穿了对方的怂恿之词。作为管事之人不可能不清楚。吴尚贤才是真正的实际控制人。绕开他进行的任何操作,都必然带来巨大的争议。
既然已经被拆穿,那几位管事的自然也不方便多留。不过海宁还是在他们临走时,向他们严正的声明说:他的家谱依旧会如同之前约定的那样保护茂隆影音厂的安全,相关的矿业改良方案,也将继续在茂隆银厂发挥作用。
在刚刚过去的一个月里,茂隆银厂虽然因为这些方案的实施而多次停工,但改革带来的收益提升依旧如同之前的两个月一样,迅速的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在刚刚过去的十一月里,银矿的产量相比海宁之前到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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