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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琳娜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作为一个正在走向成熟的女人,她虽然深深的意识到了彼得身上所发生的那些变化,但却意外的认为,那只是某个孩子意识到了他的英明之处,因此他多多少少的有些轻视彼得的思想。
叶卡捷琳娜在回忆录中写道:“大公一直称我足智多谋,不管他对我生多大气,一遇到困难,就会飞快地回来征询我的意见。得到意见之后,他又飞快地跑开了。”
而现在无论是历史上还是,这个时空序列当中,这位未来的女皇仍然都保持着这样的观点。很难说,他的这种想法是英明神武或者足够称之为睿智的,因为某些东西既然已经改变了那么只有做出相对改变的,那一方似乎才有资格被称之为是英明的,然而他显然在这方面已经失去了原本历史上的某些特质。
好在有些女人连这样的特质都没有,而且在海宁的改变之下,反而变得更加愚蠢了,比如说我们尊敬的伊丽莎白女沙皇,此时的状况就很让人感到忧虑。
说起伊丽莎白女皇,此时她已经被不正常的作息耗得筋疲力尽,梦魇使她每天都要换一个房间睡觉。她甚至还花大功夫在国内找到一个几乎不需要睡觉的奇人,她就把他召来每夜守在自己床边。她总在自己折磨自己。
1759年1月6日,洛必达侯爵写道:“女皇陷入了一种奇怪的迷信中。她连着几小时坐在她最喜欢的一幅画面前,和画上的人说话,好似在商量着什么。她晚上11点的时候去剧院,凌晨1点吃晚饭,凌晨5点才上床睡觉。她这时的心腹是苏沃洛夫伯爵,这个家族的人现在控制着女皇,其余所有事情全都是听天由命。”
新宠伊万.苏沃洛夫根本不怕伊丽莎白嫉妒或生气,竟当着她的面追求当前的焦点——大公夫人叶卡捷琳娜。德布列特男爵称,尽管这么做很危险,但他还是同时觊觎着“两个目标”。考虑到俄国现存的继承制度,仍然对沙皇的配偶保留着继承权,甚至是第一继承顺位,所以这样的投机也不见得是错误的。
其实很多人早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位年轻女大公的靓丽光芒,虽然不一定是让人安心的领域,但是自从1757年开始,洛必达侯爵就已经惊觉年轻的储君——从政治上说就是叶卡捷琳娜——“公然与女皇对抗,组建了自己的幕僚……他们说女皇对任何事都无力再反对,任事态自由发展。”在那个时期,在一次所有外交大臣都参与的会议上,叶卡捷琳娜同一位大使谈到她骑马的爱好时说:“我相信没有哪个女人比我还勇敢,我是无所畏惧的。”骑士迪昂就是在那时见到她的,他描述道:“大公夫人热情浪漫,眼睛会发光,脸蛋干净迷人,又带着一丝野性。如果我没看错,我从她高挑的眉毛上看到了一个长久而庄严的将来。她是个和善的人,可是当她走近我,我总是会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她的气场让我感到畏惧。”
更何况,正如之前所说的那样,自从1755年,叶卡捷琳娜的私生活还开启了新的篇章,这是更多男人走进他生活和视野的最早节点——根据来源于她的回忆录——并且在这个时候,之前专门设来监视她的制度全都化为乌有。
这一年的冬天,一向喜欢扮小丑的纳里希金总在大公夫人的门外学猫叫,以此为信号让叶卡捷琳娜知道他来了。一天晚上,叶卡捷琳娜正准备睡觉,他照例在门口学猫叫。叶卡捷琳娜便放他进来,他建议她去拜访他哥哥正在患病的妻子安娜.尼基提契娜。
“什么时候去?”
“今晚。”
“你疯了吗?”
“一点也没疯,这很容易办到。”
于是他解释了他的计划以及预防措施:出去肯定要经过大公的房间,但是他肯定和女伴们沉醉于酒桌之上,不会注意到他们,也许他已经躺到桌底下了。他告诉叶卡捷琳娜绝对不会有事,最终她被说服,不再犹豫。她让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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