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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一声冷笑。转过头,却对青年道:“来丰是吧?水秀的血符,也是你破开的?”
突来的询问,纪来丰一怔,随即傲然:“哼,是又怎样?没想到吧,阁下命二位前辈抓捕纪某,实则搬起石头,砸你自己的脚。”
“啧啧,好一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不过,这话该用在谁身上,还不一定呢?”驰广自信笑道。
见他疑惑,便“好心”解释:“你年纪轻轻,阅历、城府不深,怕不知噬阳、噬阴一族,与阴阳一脉仇深似海。若无制衡之术,事成之后,不怕被灭口吗?”
满是威胁的话语,山清眉头皱起,眸中也闪过一抹担忧。
只是旁边,纪来丰爽朗大笑:“哈哈,前辈脸皮可真厚,一边挑唆山清前辈,一边又挑唆来丰,如此拙劣的招术,以为我二人会上当吗?”
“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老夫一番好意,你不听也就罢了。”瞥见黑狗松气,面具男眸光阴沉,冷声警告。
“大可不必。”纪来丰一扬手,坚声回绝:“前辈处心积虑,虽成功控制二位前辈,但时过多年,仍不知他二位来历,否则绝不会出此可笑之言。”
交谈时,曾听山清说过,即便将驰广当成家人,谨慎起见,被人类收养之事,也不曾告知。
正如他一开始,也以为仇深似海,实际上,却与人类颇有渊源。
面具男的告诫,看似真诚,实则大错特错。真正的仇敌,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
闻听此言,又见青年神色坚定,并无半分怀疑,山清彻底放下心来,又感激地投去一眼。
与此之时,面具男则陷入苦思。“来历?这二兽什么来历?”半信半疑,向青年道。
纪来丰并不解释,让这家伙自行想去,也算是对他欺瞒二兽的一个惩罚。
若一开始真诚相待,未必没有诸多好处,譬如阴阳二气,体内时刻充足,对修炼也大有益处。
暗暗讥讽,面上笑道:“至于性命,也不劳烦阁下费心。山清前辈已许丰厚报酬,即便来丰殒命在此,亦是一样值得。”
比起他的性命,一枚噬阳兽内丹,可拯救数以百计的修士,价值自要厚重百倍。
当然,并非他轻视性命,也算耍了一点心眼。将自己与二兽绑在一起,令对方知难而退,少打离间的主意。
驰广一听,果然惊疑:“什么报酬,竟这般贵重?”
纪来丰仍是不答,接着讥讽:“二位前辈与来丰真诚互谅,定下君子协定,如阁下这般小人,自是无法理解。”
讥讽完,又催促道:“识相的,快帮味儿解除禁制,最多废掉你的修为,还可留下一条性命。”
“呵呵,呵呵…”可回应的,却是一阵阴沉冷笑:“说你年轻还不认,别说老夫了,对任何一位踏陆,皆视修为胜过生命,一死又有何惧?”
“额…”纪来丰闻言一滞,细细一想,也颇觉道理。苦修多年,好不容易攀上云端,突然一下降落凡尘,大概会比死还难受吧。
不过,预料之内,此人是条难啃的骨头,暗暗告诫一声,很快又恢复平静。
想了想,便道:“那若关在牢狱,折磨一辈子呢?以阁下所作所为,被正和盟知晓,会是什么下场,应该清楚吧?”
“好哇,那就试试呗…”驰广一听,仍是毫无惧意,只冷笑:“但在此之前,老夫可警告你们。这次禁制不比之前,若不及时化解,将会疼痛至死。”
威胁一声,又露出狡猾之色:“有味儿陪葬,一命换一命,也算公平。到时黄泉路上,老夫再与她为伴,定然好生照顾着…”
“啧啧,好个卑鄙的家伙…”听着阴毒之语,纪来丰眯起双眼,分不清对方在虚张声势,还是真有所倚仗?
但无论如何,事关白狐安危,不可太过鲁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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