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婿打算,只盼身体健康,也就心满意足了。”
“啧啧,说的好呀…”闻言,纪来丰不禁暗赞。
“岳父”话里话外,看着客气,实则讥讽,这是他的家事,与外人有何相干?
甚为有力的还击,若非顾虑太多,恨不得当场跳起,使劲鼓掌,狠狠羞辱一下汪兴运。
但即便如此,汪兴运也吃了一大瘪,虽极力掩饰,但早已不复先前轻松自在。
视线中,这位长老,眉宇忽紧忽松,正极力思索对策。片刻后,终于放松了下来。
尚不及开口,突然一声叹息,抢先在台上响起:“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声音来自最右,八长老戴天工,面色低沉,眸光黯淡,一副深有感触的模样。
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放下后,又叹息一声,却不再有言语发出。
“这…这是怎么了?”纪来丰十分讶异。大吉之日,一门长老竟这般失态,着实令他大吃一惊。
仔细一想,结合方才对话,难不成与凌怀阑一样,家中亦有天大的难处?
暗想着,目光望向四周,发现青庐弟子,纷纷愣在当场,皆是不明所以,不禁挠了挠头。
好在贝温柳及时开口,解答了他的疑惑:“繁衍之事老天注定,却是强求不得。师弟子女虽无灵根,但至少身体健康,且儿女双全,已然胜过许多人。便勿要多纠结,如贝某一般,尽心照顾,使其安定一生,便算大功告成了。”
“哦,原来如此…”听完她的话,纪来丰总算明白,为何戴天工会心情不畅。
踏陆与凡人,天差地别,一个天高海阔,大展宏图;一个闭锁在家,将来庸碌一生。
若二者无关,倒也无妨,但现在是亲生子女,将来白发人送黑发人,岂非伦常之难?再有,垂老之时,无人送终,便又是一次。
戴天工如此,贝温柳亦如此,青庐八位长老中,已占其二,还不知其他几人情况如何?
但转念一想,又有些纳闷,八长老瞧着还年轻,比凌怀阑还上小一些。汪兴运八十好几,尚能生育一子,为何他如此着急?
难不成…
若没猜错的话,他夫人应当并非踏陆,衰老或要快上一些,若说失去生育能力,倒也在情理之中。
果真如此,仅余下一个对策,便是重新纳上一房,只不知夫人性情如何,是否甘心,若是个烈性子的…
心头倏地一动,望向左边第三个席位。此刻,仿佛被戳中痛处,汪兴运满脸尴尬,早已没了心思对付凌怀阑。
“噗…”瞧他一副吃瘪相,纪来丰暗暗好笑,却也理解了一些对方的难处。
但也仅限于此,多次针对、陷害,让凌家与他不得安生,轻易不可饶恕。
吉庆的宴席、沉重的话题,两者间极是违和。台下弟子们,纷纷放下箸筷,左右对望,有些不知所措。
察觉气氛不对,戴天工站起身,轻轻一笑,自责地道:“罪过罪过,戴某一时感触,扰了大伙兴致,这便自罚三杯,以示歉意。”
说罢,一手酒壶,一手酒杯,当着全场的面,连续饮了起来。只是豪爽举动中,若隐若现一丝悲戚,没能逃过纪来丰的眼睛。
烦忧无处不在,即便强至踏陆,也未必一定快乐。如此一想,对于自身处境,又多了三分满足。
庆典上,突兀的小插曲,令气氛与预期出现偏差。为遏制这种趋势,凌怀阑提早起身,宣布进入下一环节。
只不过,话才一出口,宴席上倏地一下,所有人脸色再次古怪起来。
“若想长立于修仙界,除精心培养弟子外,繁衍生息亦为重中之重。那么接下来,便有请本年踏入婚姻殿堂,以及孕有子女者上台,大伙一齐恭贺他们、祝福他们,希望他们的后代早日成才,将来撑起青庐的宏伟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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