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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龙乱舞,震撼荡摇之地动;霜雪纷朔,星落辰沉之天陷。
仿佛是世界终焉一般,九婴的凶煞霍乱着人间。
陷作沟渠,山鸣谷响,川原拆裂,郊墟迁移。
数不尽的死侍在这般天象颠覆的动乱下,零落成泥碾作尘。
而万千碎冰碰撞的清脆声响如风铃般悦耳动听,只是淹没在在九龙的嘶吼与天地的震动中,难以分辨。
一旁的舞鹤织雪看的痴呆了,这种力量,只在日本各种妖神的传说中有过零星记载。
犬山家主告诉她,那些所谓的神明都是曾经在大地上自由行走的龙类,并且都是掌握权柄的龙王。
而现在,竟然有混血种独自施展了撼动天地一般的极危言灵。
“这简直就是怪物啊。”她不禁咂舌。
在霍雨浩的镰鼬反馈中,第一次,舞鹤织雪的心乱了。
每个人的悲欢并不相通,与小白毛的震惊所不同的是,绘梨衣那对赤红色的金眸中所绽放的,是见到同类一般的欣喜,与小孩子气的争强好胜。
不知为何,看绘梨衣的表情,霍雨浩的脑海里面,响起了这样的台词:典将军,比比看谁杀敌更多。
她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携带什么武器,只有一根酷似钉头锤的cos道具,那鸟喙的形状与黄白的配色,一眼便能看出是初代萌王魔卡少女樱的装备。
绘梨衣地挥动那玩具一般的魔法棒,动作的稚嫩与魔法棒的轻盈,使得她的攻击看起来孱弱无力,活脱脱是个歹徒兴奋劈。
但就是这种随意的劈砍,其中却蕴藏着绝对的斩切意志,无数的死侍被无形的力量碾压破碎。
就好像那锤头不是击打在空气上,而是从更高的纬度,直接抨击在这世界的小盒子上,其中的死侍只不过是覆巢之卵。
死侍在那种绝对的力量面前,没有任何理由幸免,被死亡的命运所吞噬。
绘梨衣有节奏地锤击,天空中的乌云居然坍塌了一角,甚至连霍雨浩制造的冰雪都有部分在那种仿佛上帝之鞭的绝对意志下毁灭。
从绘梨衣身上激发出一个巨大的领域,领域内的一切都被强行压制,魔法棒击打在空气的微小的砰砰声,却压过了天倾地陷的动静。
不过数秒,在两种至强的力量之下,数百名死侍便如豆腐一般丝滑,化作了碎冰与污浊的血泥。
言灵·审判,这是历史上从未有人见过的言灵,关于它只有传说。释放者可以操纵他所见范围内的任何东西作为杀人武器,把目标切割甚至粉碎。
但与其说是切割,不如说更像是对领域内的敌人颁布了死亡命令,强制执行,是跟命运有关的强势诅咒。
目标的精神层面和肉体层面同时遭遇重创,基本无可治愈,即使肉体创伤平复也会丧失神志。
有人推测,传说的天使长米迦勒,其原型便是一名掌握此言灵的龙族。这也是其得名的由来,释放者是代表天国审判罪者,惩罚世间。
舞鹤织雪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形容发生在眼前的一切。
“真是……一对小怪物。”
红衣的巫女开心的拍起了手。
就好像一名再无敌手的格斗高玩,即将对游戏失去兴趣之时,终于又见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与神采奕奕,甚至还有些不尽兴的上杉绘梨衣不同,霍雨浩却是面目狰狞,凶煞之气难以压制。
他只感觉体内的血液好像是点燃的石油,全身似乎是在熊熊燃烧的高炉中熬练的砂砾,骨骼渐渐散发出如琉璃般通透的光泽。
血脉爆燃中,无数纷乱的戾气冲击着他的意识。
他知道,这是体内龙血超出临界血限的反噬,暴戾的原始冲动正在争夺身体的操控权,要将暴血推向更加危险的程度。
这便是暴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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