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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的剑似乎受到刺激,急促行进中陡然刹住,完全静止的刹那如眼镜蛇昂起头,吞吐的剑芒嗤嗤连声,将剑风切割零碎,又倏地拖着榔槺笨重的活人猛扑上去。
成不忧仍以对阵人的思路变招,打算继续发挥自己的特长,重新主导战斗节奏。
但那失去约束的剑却不给他机会,一霎间高低上下杂乱无章的变幻方位,甚至还有人在正面、剑刺腰肋,又或者人被拉着两脚离地,右手高举过顶,做一个勾手投篮的姿势,剑从上方灌顶而下,扎其顶门百会穴。
成不忧一辈子没见过这样的招数,凭着反应敏捷高接低拦、上格下挡,忙的恨不能生出四手四脚,半点反击的时间都没有,气的哇哇大叫。
如此诡异的场景,纵然见多识广的诸位高手,也瞠目不知如何形容。
那剑竟成了主导者,甚至严重违反常理的脱开令狐冲的握持,仅仅以一根指头贴着剑柄乃至剑首,保持真气联系。
不是人用剑,是剑带着人在战斗。
比起轻灵的剑,人就是个大累赘。
这还是剑法吗?
各大门派宿老们可以肯定,是华山剑法,但已经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华山剑法。
招还是那些招,细拆解开来,仍不脱出华山二十二式的范畴,但组合起来就完全不按着套路走,往往只用其中几个变化,便毫无预兆的切换到另一招上去。
看到令狐冲本人跟个提线木偶似的满地乱跳,身体扭来扭去,许多动作在挑战人的骨骼柔韧性和脏腑压缩极限。
扪心自问,换成他们自己,怕是内息已经乱成一团麻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