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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皆被躲开,显示出不凡的灵动身法。
当即又有四名劫匪举起桌子冲到前方,遮挡箭矢,迫近到三丈开外时,忽然有六人挺身扬手,呼啦啦撒开六张大网,凌空罩向车阵。
“小心!”
郑镖头一把摁倒林平之躲过,几名趟子手避之不及被扣了个正着,那网上赫然挂了倒钩铁刺,深深扎进皮肉裹得严实,扎手扎脚给拽了出去,眨眼间乱刀乱枪戳死!
陆泽个子高又一身道袍,受到重点照顾,但他早早觉察到被针对的恶意,在渔网临头时,一个滑步避开,跟着抬脚大力踹在镖车上。
重达七八百斤的大车打横犁出一道深沟,将撒网劫匪连同抗桌子遮护的数人一并撞飞。
其中一人砸向食肆,那青年左手抓起长剑往后仰身,任由桌子菜肴被砸的稀烂,右脚落下将那劫匪踩住,继续仰脖子喝酒。
那辆镖车左轮脱落,车身倾侧甩出两口箱子,落地破碎,散落十几锭雪亮的官银。
“银子!”
所有人动作一顿,连同角落里的中老年都忍不住站了起来。
众劫匪们眼珠子都瞪圆,不知是谁嘶声喝道:“杀光他们,不留活口!”
轰!空气都好似被气血烧灼的躁动了起来。
有两名劫匪挥刀扑向持剑青年,青年兀自仰头喝酒,信手一挥,便以剑鞘点中二人脉门,双刀脱手还未落地,他胳膊前探,击碎二人的咽喉。
而后放下酒葫芦,横袖子擦擦嘴,洒然笑道:“我本不想多管闲事,你们偏要耍蛮,想要我的命,这却不能答应。”
一口的陕西腔调,却不乏诙谐。
酒肆后转出一人,黑巾蒙面,盯着青年哑声喝问:“你究竟是何人,敢不敢留个字号?”
青年胡乱抱拳:“好说好说,在下华山派令狐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