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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都，出什么事了？”
待沙玛平静下来后，周围的几名头人小心翼翼的出言询问。
“该死的努哈竟然要求我们在三天内提供一万石粮食，还有两千儿郎进攻陇西！”
“进攻陇西！”惊呼声响起。
“努哈这是疯了，他真当大汉是绵羊吗？”
头人们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会给羌人带来灭顶之灾的……”
这时一名满脸络腮胡子，头发微黄的男子站了起来。
“慕都，依我看这努哈分明是想借刀杀人！”
沙玛平静的看向男子：“达卡，说说你的理由！”
达卡道：“慕都以为，努哈傻吗？”
沙玛摇头道：“努哈怕是近百年来我羌部最聪明的人了！”
达卡道：“不错，短短十年时间努哈能够把先零羌发展到如此强大的地步，岂会如此不智，岂会不知大汉的强大！”
“陇西已经算的上是关中之地了，若是进攻陇西，大汉不需半月就可以出动数十万大军……”
“那可是真正的战兵啊，是强胡都不敢正面与之战的精锐……”
“以我区区羌部如何能与之战，若是正面对上，怕是三天都抵挡不住啊！”
沙玛点头道：“不错！”
其余头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达卡继续道：“我们都明白的事情，努哈岂能不知……我断定这一次进攻陇西先零羌必然不会出兵，只会让诸羌出人……”
“诸羌战败，先零羌就可以趁机吞并诸羌，成为真正的羌王……慕都咱们决不能前去啊！”
沙玛沉声道：“诸位头人以为如何？”
“慕都，达卡所言甚是，咱们决不能去陇西！”
“不错，决不能去陇西，去陇西根本就是送死啊！”
“可是不去陇西，先零羌恐怕马上就要对咱们动手啊！”
“咱们是不是可以跟努哈商量，只出粮食不出兵！”
“只出粮食，咱们要出多少粮食才行，没了粮食，到了冬天咱们一样要饿死！”
“依我看，不如投降大汉！”
“投降大汉，你想跟汉人做狗吗？”
“做狗又有什么不好的起码不会饿死！”
“咱们刚刚才跟汉人打了一仗，就算是咱们愿意做狗，汉人也不一定同意啊！”
“是啊，据说那努哈与汉人大族也有联系，先零羌的武器粮草就是汉人豪长提供的……”
“竟然有此事，那些汉人豪长不怕他们的皇帝吗？”
“他们有什么好怕的，皇帝也不可能知道他们做的事！”
就在一众头人争论不休之时，忽然有人来报。
“慕都，汉人派使者来了！”
众头人一听当即安静下来，一个个转头望向沙玛。
沙玛向前来报信的人问道：“是谁派来的使者？”
报信人道：“来人自称是新任护羌校尉的人……”
说着话，报信人面上露出犹豫的表情。
沙玛当即问道：“怎么还有什么特殊情况？”
报信人道：“这汉人使者，慕都您认识？”
沙玛一愣，“我认识，是谁？”
报信人道：“是原来黑水部豪长若葛本！”
“若葛本！”
听到这个名字，不只是沙玛，其他头人也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若葛本不是已经沦为汉人的隶臣了吗？”
沙玛内心更是复杂，若葛本原本可是他的妹夫，如今他妹妹却被努哈抢去，成了努哈的女人。
沙玛心中对若葛本是有一些愧疚之情的。
当时事情发生时，自己也曾经想过要帮若葛本报仇，同时救回自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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