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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空荡荡的上阳大殿,瞬间觉得幽冷,他揉揉额头,突然又觉得近日来的朝务像大山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这一个多月,他的生活就像在黑暗中踩着崎岖不平的危险山路,每走一步都得想了再想,稍不留神就会摔得粉身碎骨!若是以前,他会觉得自己再如何有压力有危险都无所谓,因为这就是自己的命!自己选择的路!可现在,他控制不住的迫切的想她,想她吃的好不好,有没有遇到危险,想她畏寒心悸的毛病还有没有再出现,想她有没有想自己……
以前父皇问他,江山与美人,如何抉择。还记得自己当时很有底气的反问:鱼与熊掌为何不能兼得?
现在,他想她回来,她不愿;他想立马出宫去找她,他不能。
而他的心像是一下子被架在了火上烤,一下子又被扔进了冰窟里,煎熬难耐,不是滋味。顿又觉惶恐不安,想她就像夜里的一阵风,会随时飘远,而自己,则像一头身后拉着千钧重担的牛,无力去追!犹记那个夜晚,那间屋子,她纤瘦的腰肢,跌进他的怀里,她似受惊的小鹿,闯进他的心里。
太平元年三月二十六,宫门口放榜。一大清早,许多学子考生早早便来到此处翘首以盼,更有甚者,天不亮便赶了来,顶着一双双熊猫眼窝在墙角打瞌睡。驻守宫门的侍卫还是第一次见这等急切的场面。
“嗯?冯兄,马上就放榜了,周兄何故还未过来?”一个相貌文弱穿着不凡的书生看旁边气定神闲的冯明,忍不住又上前去搭话。他们同住在朝廷安排的纳贤馆,自然知道这冯明与周进一向交好,两人文采皆是斐然,定是前途无量之辈。自己是南方商贾之后,无权无势,多与他们交好,说不定还能沾点光,借点势。
冯明在欺压中活了近二十载,性子沉稳,,他对来人微微一笑,道:“祁鑫兄,周兄弟有官职在身,想必繁忙脱不开身,我等得了结果再去告知他也无不可。”
祁鑫粲然一笑,像一朵盛放的花,他点点头,“冯兄说的在理。你与周兄皆非池中之物,想必定能高中。等会儿迎了皇榜,我们下馆子,我请客,就当预祝两位鸿运当头了!哈哈……”
作为在正室夹缝中成长起来的冯明也不是迂腐之人,自然知晓祁鑫是在给他们示好。而这祁鑫,多日相处下来,见他虽为商贾之子,性情却豁达爽快,浑身透着一股朝气蓬勃的劲头,并无半点商贾之人唯利是图的样子,甚至很会利用自己的资本结交朋友。他这话,完全是在为别人祝贺,似乎自己只是个旁观者,从来没进去参加过科考似的。
冯明觉得,这样一个会说话的人,真真是无法让别人讨厌起来的。“祁兄客气了,依小生看,祁兄见解独到,思想开阔,稍稍用些力,定然能被陛下慧眼识珠!”冯明说的并不是客套话,心里亦是如是想。
祁鑫见他言辞恳切,能被他人真诚夸赞,自然心情大好,“但愿我等都能高中,将来共同携手创造一番新天地!”他神采飞扬,眸光澄澈,皎皎如月。冯明似也被他感染,深深点头道:“祁兄好志气!我等受皇恩浩荡,自然要为家国奉献一腔热血!建功立业,才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他这一番豪迈言论立刻引起了周围同窗的热烈赞同,是啊,一个个正值热血青春,满腔的力气,谁又甘愿堕落一生,无为一世呢!
由于陛下的口谕,礼部自然不敢怠慢,熬夜将本次科考的前五十名汇总出来,并将名单誊抄到皇榜上,一再核实后,辰时不到,便张贴了出来。“出来了!出来了!”在外急切等待的众学子终于等到了宫人手里的皇榜,三三两两闲谈的人瞬间蜂拥般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祁鑫眼尖,顺手拉着冯明先一步抢到了最前面的位置。皇榜展开,舒舒展展贴到宫墙上,一众人看着那一个个名字像一条条小鲤鱼,从展开的皇榜上一路跃然纸上,激动得一阵一阵的惊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哇呜,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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