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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让百姓们主动认可种用来保暖的棉花胜过能吃的大豆,刘辩觉得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
正如刘辩所猜测的,并州的雪下的更大,时间也更久。
天寒地冻,羌渠单于穿着天子赐予他的棉衣,一点都不觉得寒冷,身体温暖的同时内心更是火热。
他扫视着眼前的众人,毫不讳言地说道:“我知道你们背地里是怎么骂我的,骂我卑躬屈膝,是汉人的可汗,不是匈奴人的可汗……”
“今日,你们睁大眼睛,看看我身后的粮食……告诉我,我错了吗?没有我,今年冬天你们的部众要冻死多少?”
“可今日,尔等来求我,甚至不愿意恭敬地拜见我,真心实意地称我一声单于!”
慷慨激昂间,仿佛为了佐证羌渠的话,阴沉的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雪花。
有经验的匈奴人脑海中马上浮现出了曾经经历过的白灾,若只有先前的那场大雪,羌渠这里的粮食对他们来说是锦上添花,而若再来一场如此规模的大雪……
积雪覆盖草地、羊群无处放牧……
考虑到如此残酷的景象,立马就有一个匈奴首领掏出别在腰间的小刀,划破自己的面皮,不顾鲜血直流,以匈奴人中最高的礼仪,展示着自己的誓言和决心——“愿为单于效死!”
……
距离单于王庭的不远处,曹操与度辽将军耿祉遥望着这一幕。
曹操伸出手掌,任由雪花落在他的手心,快速融化。
他将手收回,说道:“这羌渠倒是好运气,又来了这一场雪,他要收回部众之心,倒是容易多了。”
耿祉见曹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问道:“放任羌渠树立威信,孟德不怕留有后患吗?”
“并州尚且如此艰难,塞外只会更甚,待到冰雪消融,鲜卑人但凡还有余力入寇,绝不会无动于衷。”曹操看向耿祉,更多的话憋在心中没说——且不说羌渠此举本就是借着汉家的势,他这驻扎在王庭旁边的一千精骑难道是摆设吗?
想了想,曹操又补充说:“羌渠单于心向汉室,他若有壮志,早些年各处纷乱之时就该有动作了,何以至今日。”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孟德还是不可大意。”耿祉强调说。
“将军说的对。”曹操答道。他想着,耿祉都这样了,还解释什么呢?
度辽将军是使匈奴中郎将的上官,但曹操实际上并不这么看。
耿祉虽不满于曹操的态度,却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的军事眼光的确要胜过自己,更知道这是一位简在帝心、以军功封侯的人物。
而最让耿祉无奈的是,他麾下的牛辅等将士,更亲善曹操。
所以他的不满只能压在心底,偶尔在言语上刺一刺曹操。
……
分布在并州的匈奴人面对雪灾,尚且能靠着忠诚换得帮助,但更北方的塞外,又是另一番景象。
白茫茫的大雪之中,忽然出现了一条黑线,排在最前方的是部族中最健壮的牛,只有它们才能踏雪开路。
在草原之上,大雪本身就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光是容易迷失方向这一点便是致命的。
而能让一个部族冒着大雪迁徙,那么他们的背后一定有更可怕的东西。
拓跋匹孤的确在害怕,在真正地从祖父手中接管了部族之后,他才真正的体会到当初祖父和父亲所面临的各种问题。
西边的部族屡屡东迁,挤占他们的草场,偏偏打又打不过。而今连续两场足以封锁道路的大雪让拓跋匹孤明白,他必须带着部众迁徙至远离西部部族的地方。
否则,他拓跋部,将会成为饿急了眼的西部部族们眼中的待宰羔羊。
拓跋匹孤行在部族的前方,鲜卑人的组织结构依然相对原始,作为部族大人,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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