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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几日在宅院内的居住经历不算和谐,出于对自己真正雇主的礼仪,卡克尽量学得有礼貌,出声问好说:
“您好,勋爵。”
“噢,你好,卡克。”都林勋爵的两撇胡须随着昼光一起柔和地笑了笑,他伸手朝旁边稍稍示意一下,法尔斯便从一旁拿来红茶与甜点放在两人面前。在明亮的房间里,田野与自然间的美好悄然出现,红茶上的波晕像是微风浮动下的赛格湖面,奶黄色的饼干则像秋日的稻田,红茶飘香,带着丰收的醇厚气味。
都林勋爵说:“之前,我听闻你曾赤手空拳和一个穿着盔甲的巡卫搏斗得不相上下?”
“是的。”卡克说。他瞥了眼法尔斯放在自己身前的甜点,没有动手。
“那一定很艰难吧?”都林勋爵问。
“还好。”卡克说。
“真是个才能出众的小伙子啊……”都林勋爵笑着说。他走到卡克身边,然后亲切地握住卡克的手,“我听说,你之前还和院里的三个守卫比试过一场?”
卡克纠正都林勋爵的措辞,说:
“是他们“袭击”我。”
都林勋爵绕过了卡克话语里的埋怨,轻巧地说:“而你毫发无伤地、十分出彩地击溃了他们。”
“是的。”
“那是他们不是好歹。我亲自让法尔斯请来的重要的保镖,他们居然质疑你的能力……”都林勋爵展示着自己手上些许的皱纹,说,“噢,卡克,还好你来了,你看,没有你的时候我都睡不踏实,手上都生出许多皱纹来了。”
卡克不知道如何回应都林勋爵过度热情的欢迎,便只能与都林勋爵对视以表示自己没有走神。法尔斯优雅地倒下一杯红茶打破了尴尬,都林勋爵接过后在手中微微摇了摇,轻抿一口之后把它放下,然后说:
“这段时间,就请你在我身边保护我了,卡克。”
“好的。”卡克点头,“这正是我的职责。”
“太棒了,你是我见过最认真仔细的小伙子。现在的这群年轻人,一点都不知道刻苦的重要性……”都林勋爵回到书桌后的座椅上,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法尔斯。
法尔斯收到都林勋爵的暗示,对卡克说:
“和勋爵一起在书房的时候,你站在书房门边提供保护就行。”
说完,法尔斯离开了书房。卡克再看向都林勋爵,后者已经躺进椅子里闭上眼睛,进入了睡眠。
…………
营地中战士们的喧哗声从食堂里响起,满身酒气的菲斯揣着双手,一摇一晃地从赌场里回来。他看着自己的脚印歪歪扭扭地在结了霜的地面上画出一条直线,像是自己的人生轨迹一样滑稽荒唐,不禁露出了一个同样滑稽荒唐的笑容,然后被骤起的寒气灌了满嘴冷风。
“菲斯。”
营地广场上的克格瓦朝菲斯打了个招呼,自从卡克受雇去主城区之后,那个会无意间拉菲斯一把的人离开了,菲斯就不常出现在营地广场上。克格瓦和菲斯的交谈也少了许多,只听说菲斯最近常去赌场。此刻难得遇上,克格瓦走进晚间稍冷的寒风中,问道:
“你又去赌场了?”
菲斯满不在乎地说道:“是啊。”
“你最近天天去赌场吧?”克格瓦问,“赌了多少?”
“两个银币。”菲斯扬了扬手中的酒瓶,“拿回来的奖品是这个!”
一天两个银币,对营地的战士们来说算是普通的挥霍,也远未达到队长的警告标准。
克格瓦看着菲斯,他记得在一周多前,自己的这位同僚还常常奔走在主城区间,为了一份希望花掉不少钱;而现在,当卡克离开之后,菲斯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又变成了赌场的常客,不再为那份希望心怀激情。
清醒的失败和麻木的堕落,两者之间哪个更痛苦谁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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