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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张开臂膀,就把星源紧紧抱住,急急道:
“你可回来了,可回来了,我要去救你呢?”
星源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发,坐在床边轻声道:
“好好的,我不要你救,你好好的就行。”
“不是,不是这样。”
欢喜快哭了,道:
“没有你,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好好的……
只有你好好的,我才能好好的……”
欢喜认为这就是个梦。
梦里星源要娶她为妻,给了她一波一波的快乐,还讲了个故事给她听。
那个故事没头没尾、莫名其妙。
可星源却要她一字不差的记下。
还有一对金童玉女的雕像,只有小指一般大小,那金童是星源,玉女就是欢喜。
这让欢喜又是羞涩、感动,又是高兴,不由“咯咯……”笑出声来,直接把自己笑醒。
天已经蒙蒙亮,欢喜却不急着起床。
似乎被窝里还有星源的气息,她要躺一会儿,躺在星源的气息里。
却又笑自己傻,梦中的星源,就是留下气息,也是留在梦里面啊?
被窝里怎么会有?
可又明明有啊。
欢喜又笑,笑自己迷,笑自己痴,笑自己对星源的思念,却只能梦里相见。
早干什么去了!
以前不是天天守着吗?
笑着笑着,欢喜又哭,哭自己不懂珍惜,哭自己懵懵懂懂,不早早把星源抓在手里,哭自己放任星源,不阻止他去踏什么女娲陨落地……
它哭得涕泗横流,抬手去擦眼泪,却愕然发现手里攥着的,不是那“金童玉女”,还能是什么!
这不是梦?
欢喜钻到被窝里,那气息,那么真切,就是星源回来过,不是梦里逸出来的,心中念想。
她掀开被子下床,无意一瞥,床单上有鲜红的血迹,顿时,她觉察到那来自骨髓的快乐,是实实在在,流淌过她的全身,又把她甩上云霄。
桌上,那铺开的纸上,是星源的笔迹,写着那个梦里的故事。
一定是星源担心她记不下来,才贴心地又书写了一遍。
欢喜拿着星源的笔迹,颓然坐在床上?
她有点恨自己,恨自己后知后觉,星源曾经回来过,却被自己当成一场梦。
恨自己贪图快乐,舒畅通泰地睡去,没有陪星源多聊几句,把他留下。
可恨死也不再有用,星源又走了,自己要去救他。
想到这儿,欢喜才又依稀记起,在欢乐的迷糊中,好像听见星源说过,不要去救他,他要去一个地方。
那去的地方,是个未知的,不同于天域的地方,他觉着这“金童玉女”和“故事”很重要,怕意外丢失,或记忆出现误差,才回来一趟,送给欢喜。
欢喜又开始恨自己贪图欢乐,迷失于欢乐,以至于没有问清楚,星源到底是去了哪里,有没有危险。
不行,要去救星源。
欢喜自责之后,又患得患失地认为,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梦呢?
不行,要去救星源。
说行动就行动。
欢喜找来针线,把星源的笔迹缝进亵衣的胸襟,把“金童玉女”分别缝入亵衣的两腋,又把有血迹的床单折叠,打包背好。
这是证据,能证明欢喜是星源的女人。
一切准备妥当,欢喜推开了门,向着尘族皇殿进发。
杜子丑怎么也没有想到,欢喜会走这么早。
他本想着,要白浪南的紫妖给欢喜带着,以防万一。
再让欢喜一路上走走停停,到处宣扬,拉来一群好事者,再把隐月派的人,塞进好事者之中,以为策应。
如此围堵在尘族皇殿前,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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