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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是不想星源去,星源若真是信心满满地要去,她还就会卯着劲支持。
再加上杜子丑的喜出望外,让欢喜觉着,女娲陨落地,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凶险。
那狐狸一样的小黄狗,看来是铁了心要跟星源生死相随。
这吃了饭,它倒是第一个躺在了车里。
在回隐月山的路上,星源把韦家的事,给杜子丑细说了一遍。
对于星源的判断及解决办法,杜子丑十分认可。
在下车之前,杜子丑又说会让韦明去找星源,还让星源多听听韦明的意见。
“那是个人老成精的货,比咱们都要多些见识。”
星源欣然一笑,表示认同。
在韦明那样的年纪面前,说星源跟杜子丑是同龄人,那是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来到烟波池边,安顿下来,白霓这才明白,星源在梓科树林说那些话的意思。
不过还真是,这车厢之内,妥妥一个单人床。
还有更夸张的。
星源动用辛戊入符,双手不沾土,一阵挠,又一阵刨,就在烟波池边挖了个半丈圆、一人高的深坑。
挖出来的土石,顺势就在深坑沿儿,筑上一圈台子,台子上又铺满石板。
还没完,他又在坑底用丙乙火符点上一堆火,再用乙休癸水符取水,把坑装满。
“你这是?”
白霓不解。
星源却笑道:
“热水啊。
你每天带着易容,肯定憋闷难受,可以用这热水卸去妆容,放松一下。
“这到不必。”
白霓嘴里拒绝,心里却美滋滋的,道:
“按东将军的话说,我长了张惹祸的脸,每天带着易容生活,我早已习以为常。
不碍事。”
“傻啊!”
不知韦明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也不见外,热络得很,***话,就跟着聊,道:
“说不定,他就是想看看你那张惹祸的脸呢?”
“没有。
真没有。”
星源忙着解释,而且是实话实说地解释,道:
“她那张脸,我受不了。
看着伤神。”
“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不伤神。”
就没有韦明不懂的事,他对星源眨眨眼道:
“你可以选择伤肾。
我包你不会伤神。”
这天聊的,星源还好,白霓有些拿不住。
只好假装没听见,去遛马。
韦明跟星源沟通的却是印信与联络问题。
印信就用“飞凤”的拇指玉印,联络就切入“青萍”,通过“青萍”,保证星源的命令,及时下达给隐月派。
这就是表态。
不然怎么说韦明人老成精。
什么都是虚的。
我只告诉你,我在时刻等着你的命令,并保证把你的命令执行到底、到位。
这让星源心里暖融融的,还驱走了孤独感。
觉着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背后,有强大的实力,可以依靠,可以并肩。
而这些,只需要你一声令下。
两人又谈了些细节,星源还托付了两件事。
一是韦觉的安全问题,一是通达钱庄的安全问题。
通达钱庄不仅要留下,还要经营好。
韦明领命而去。
白霓遛马回来,开心地去那热水坑边梳洗,洗着自己那张惹祸的脸。
星源果然很怕,从头至尾,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等白霓梳洗完毕,已在车厢里睡去。
他才朦朦胧胧着,却看见欢喜跑向他。
“我还没有准备好呀!
还没准备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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