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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的警惕心时刻都在,穷怕了的人,就担心天上掉的馅饼,是个没有底儿的陷阱。
嵇鉴活了一百多年的时光,深谙人性,哪能看不透欢喜的小心思,忙变成很严肃地面孔,道:
“我们要欢喜小姐同意,只要接收了颖若绣庄,就要答应我们,允许我们在这隐月山上大兴土木。”
“嗯……”
欢喜却沉吟下来,不着急变态。
看得嵇鉴心里暗暗发笑,被这单纯却硬要装作世故的小姑娘,逗得发笑。
欢喜觉着拿捏已到位,才又装作为难地皱皱眉,道:
“我还有一个条件,你们要是能答应,这事咱就定下。”
嵇鉴得配合她,不能爽快答应,却伸手做个请的手势,慎重地道:
“愿闻其详。”
欢喜却站起来,指着自己的小屋子,还有身旁的大槐树,道:
“我要这一片,用石墙围起来,单独成院。
等你们建好之后,我们一大家子,还是要回来住的。”
嵇鉴做戏就做到底,煞有介事地与韦明对换了个眼神,才站起身,对着欢喜拱手躬腰,道:
“一言为定。
我做个约,明日送到颖若绣庄,如何?”
“不行,我明日就在这等,签约之后,我才走。”
嵇鉴伸出手掌,要与欢喜击掌为誓。
欢喜走上前,与之连击三掌,才抱歉着道:
“不是我事多。
实在是没办法。
我们这一家子,都是甩手掌柜,没人问事。
我要不多长个心眼,他们三个,是要被人卖了,都还帮人数钱呢!”
嵇鉴忙着就恭维她,道:
“有欢喜小姐,是他们的福分。”
欢喜就笑,笑得很幸福。
这三个男人,是她甜蜜的负担。
哪天,若是这三个男人不在了,她的幸福,还往哪里安放。
深夜,星源抱着小黄狗,像个木偶一样坐在烟波池边。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是心里很乱。
他很想能看清楚李黑莲的脸面,看清那脸面是悲苦还是喜悦。
可记忆太模糊,就像隔着浓浓的迷雾。
越想看就越看不清晰,还想得脑仁疼。
可要放弃,那脸面又总在眼前飘飘忽忽,挥之不去。
似乎觉着李黑莲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含有深意,而且深意是那样的清晰。
可,等他真的去体会,却又什么都没有,深意只是“深意”,纯纯的“深意”,什么都没有。
他叹息一声,用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沧桑,去叹息一声,这百年时光。
踩着他的叹息声,韦明来到他的身旁,跟他一样,坐在了这烟波池边上,道:
“从小到大,你就是这样睡觉?”
“也不是,今天是没睡着。”
“那要睡着了呢?”
“睡着了,我还怎么知道?”
这一下就把韦明问懵住,觉着不对,又觉着没问题,只能咂咂嘴道:
“我每天坐在观想图前面睡觉,已有二百多年。”
“那你知道,自己睡着,是个什么样子吗?”
韦明想了想,摇摇头。
星源却笑了起来,道:
“有一次,我醒的时候,见自己一半在岸上,一半在水里……”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看样子是身体上半截在水里,而下半截,也就是腿,在岸上。
“那你没被淹死,真算个奇迹!”
“是啊。
从那之后,我才知道,我是会游泳的,我是可以下到这烟波池里,去抓鱼的。
但我就是不下,就让小黄狗抓鱼,养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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