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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皇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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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章 家的感觉(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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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未独处的欢喜,极度紧张地度过这段孤单的时日,早已在崩溃的边缘。

    星源的这句玩笑话,就是压碎她坚强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师叔,你是才回来吗?

    别吓我。

    我一个人,天天过得提心吊胆……”

    欢喜说着,蹲了下身,脑袋趴在膝盖上,“呜呜……”哭了起来。

    这哪是星源能料到的。

    忙把小黄狗放在地上,蹲在她身边,去哄欢喜。

    欢喜却一把抱住了他,放开嗓子嚎了起来:

    “小师叔啊,你可知道,这段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声音直冲云霄,就好似为了欢迎星源归来,隐月山上杀了一头猪。

    当天,欢喜没能下山,星源也没吃上卷子鸡。

    只是欢喜在哭,星源就很难受。

    时间慢慢到了傍晚,夕阳西下,火烧一样的晚霞,挡住了半边天空。

    这是到了回家的时辰,星源就把欢喜扛在肩上,像小时候一样,把她驼上山。

    一步一步登高,一步一步追逐着晚霞。

    那狐狸一样的小黄狗,跟在后面,或者窜到前面,又或者迎个顶面,蹦蹦跳跳,像只愉快的小松鼠。

    只是它在上山时,嘴里会叼着一条鱼,顶面跑下山时,就只张着嘴巴,耷拉着舌头。

    那小屋前坐着白浪南,大槐树下坐着杜子丑。

    杜子丑抽着旱烟,读着那本破破烂烂的破书,白浪南在面前升了一堆篝火,篝火上正烤着鱼。

    看见他们,欢喜急忙挣扎着从星源的肩上下来。

    可星源就是不让,仿佛要等到白浪南和杜子丑取笑她之后,才行。

    果然,白浪南一边翻烤着鱼,一边不咸不淡地道:

    “师伯、师叔,这都是一样的吧,怎么,我这个师伯,为什么,总就差那么点儿?”

    “得了吧。”

    杜子丑喷了口烟,愤愤地道:

    “你只是师伯,我可是亲生的师父……”

    欢喜已经笑得不行,星源才放她下来。

    她先是跑到杜子丑跟前,给他揉两下肩,又拍拍他的脑袋,道:

    “师父不闹,我这就给你烤鱼,慢慢等着。”

    又跑到白浪南背后,搂着他的脖子,道:

    “师伯辛苦,师伯最疼欢喜。

    您歇息一会儿,我来……”

    星源也围在篝火旁,搭把着手。

    有那么一瞬间,星源也有了个梦醒的感觉。

    一切还是那么恬淡自然,还是简单的生活,简单的快乐,简单的把日子越走越长,简单的与欢喜一起长大,简单的看着白浪南、杜子丑,一天一天变老……

    没有嵇家的白骨累累,没有江心洲的浊浪滔天,没有“赤眼”暴乱,没有黑窟窿岛大战……

    想到这儿,星源笑了,原来不是梦。

    因为他想到了江小曩。

    梦开始的地方,有个江小曩。

    现在,江小曩仍在,那就不是梦,或者梦没有醒来。

    第二天,欢喜一定要让三人吃上卷子鸡。

    星源就陪着欢喜下山去买鸡、买面。

    可绕了好大的一圈,都没有买到。

    不是欢喜太挑剔,也不是公鸡不精神,而是欢喜太心疼银钱。

    她总想用最少的银钱,买最可口的公鸡。

    这就需要耐性,需要眼光。

    不仅是有挑鸡的眼光,还有挑老板的眼光。

    要能看出来,哪知公鸡,虽其貌不扬,却有着劲道又嫩滑的肉。

    要能看出来,哪个老板的鸡,还能再便宜一些。

    星源有的是耐心,就像个父亲,看着自己宠溺的小公主,无论怎么瞎胡闹、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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