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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源这样忐忑着,被扯到靠墙的铺位。
他脱去外衣,跟那人一起上了通铺,摸索着钻进被窝。
谁知,那人是早有预谋,竟已经把两人的被窝,合在了一起。
星源不敢背对着那人,保守地采取了,最安全的防守姿势——平躺。
那人却不按常理出牌,一错身,直接趴在了星源的身上。
可能动作有点大,碰到了旁边的人。
旁边那人明显知道,他们晚上有勾当,也没说什么,只是低哼了一声,斥道:
“动静小点,这困着呢!”
“滚!”
那人趴在星源身上还极度嚣张,骂道:
“关你鸟事!”
旁边那人看来是真困,背过身去,呼噜又响了起来。
惆怅的星源,连要死的心都有了:
“菊族人真是生猛!
我这费尽心机,摸进敌营,唉……
这找谁说理去啊!”
……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吹响了起床跑操的号角。
号角声响殊异,低沉、浑厚而悲怆,就像海风走过船舱。
那人也骂骂咧咧起来。
星源要跟着起床,却被她又按了回去,道:
“你睡你的,别管!”
星源确实是又累又困。
这一晚上的折腾,担惊受怕,思虑重重,早就身心俱疲。
直到跑操结束,吃早饭的时候,星源才又被喊醒。
早饭简陋,跟隐月山上,欢喜做的早餐有的一拼。
面汤水、杂面窝头,黑蛋蛋咸菜。
那人却偷偷摸摸,塞给星源一个煮熟的鸡蛋,小声道:
“躲着人吃。”
但十来个人,就那么小的屋子,再小的声音,也有人听着,再小的动作,也有人看到。
那些看着鸡蛋眼红的人,就骂了起来,道:
“……王良子,你就舔菊小七……”
“……滚!
你他娘的倒是想舔,得能舔得上……”
从这对骂的称呼上得知,和星源有肉体勾当的那人,以及星源顶替的那个人同姓,都姓王。
星源顶替的人,叫王二文。
和星源有肉体勾当的这人,叫王良子。
不知为何,这王良子竟是个女人。
看样子,是没人能看得出来。
别人应该还都不知道。
星源若不是亲身尝试,也不敢相信。
星源甚至猜测,她的本名应该叫“王娘子”,而不是“王良子”。
王良子是他们这屋人的什将,也就是这十来个人的“头儿”。
昨晚还叫屈的星源,才知道自己捡着了宝贝。
没这王良子,就凭星源那点阅历,想在这兵营里潜藏下来,根本不可能。
没有王良子,他昨晚就漏了馅。
星源这个屋里总共是十三个人,为一“什”,又分两“伍”,也就有两个伍长,一个什将。
这一“什”,昨晚的“夜值”,今天就不用“值哨”,也不用参加“结阵”。
今天白日里休息,晚上参加结阵。
后天的白日、夜里,除了早上跑操,又是什么事都没有。
吃了早饭,大家都要睡个回笼觉,王良子却拉了星源,走出屋子,边走边道,还有点幽怨:
“你不是总惦记菊小七的屁股吗?
今天带你去,能让你摸到……”
听着这话音,菊小七该是个女人。
据坊间传闻,在菊族,能以族为姓,只有菊皇一脉。
这菊小七,该不是菊皇的女儿吧?
这还真让星源猜个七七八八。
菊小七的屋子,高大又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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