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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那也是对方在贪图你身上的某一样东西。
当然也不得不说，对方很好地利用了方亦柔心中的欲望。
这件事，她很难评。
但毕竟是一条人命，还求到她面前来了，她也无法视若无睹。
再者，这样害人的东西，还是尽早除了的好。
“救你可以，但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虞冉面色平淡。
“什么代价我都接受！”方亦柔信誓旦旦。
虞冉看了她一眼，神色不变道，“这个代价就是你将恢复最初的容貌，而且此生将孤独终老。”
闻言，方亦柔的神色蓦地一顿。
她眼里的痛楚一闪而过，随后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
“看来，不是自己的终究不属于自己，再怎么想方设法也无济于事，努力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她将头垂了下去。
虞冉没打扰她。
过了一会儿，方亦柔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似的。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向虞冉。
“虞大师，你有没有办法让我继续恢复漂亮的容貌，哪怕只有一个月、一个星期甚至...一天？”
虞冉凝视着她，“可以，但你的寿命最多也就只有那么一个月了。”
方亦柔抿了抿唇，“我知道。”
“真想好了？”虞冉蹙眉。
外貌真有这么重要？
重要到哪怕失去生命？
方亦柔望着窗外的远山，眸光幽远，苦笑起来。
“从低处到高处容易，但从高处到低处难。
我已经享受过了那耀眼夺目的人生，再让我重新过回以前那种黯淡无光的日子，比让我死还难受。
人总会死，我只是比别人早走一步罢了。
我想走得漂亮点。”
似乎是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方亦柔将心里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虞大师，我这一生过得太过荒唐，也做过许多错事，我死我认了。
但那个网站和幕后黑手我希望您能帮忙将其揪出来，惩治以法。
他们肯定害了不止我一个人。
人都有欲望，但如果欲望没有被放大，人生也就平平淡淡过了。
但一旦被勾起来，再放下就难了，最终受害的只有自己和家人。
我已经得到了惨痛的教训，我不想还有人和我经历一样的事。
当然，我不会让您白忙活。
之前赔了违约金后，我这里还剩下一些积蓄，我会将其中一百万给到您。”
剩下，她会用来弥补她对那孩子的亏欠。
虞冉没说什么。
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人生和生命负责。
对方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她也不想劝说。
“你坐好，我现在助你恢复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