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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
红酒度数不高，后劲倒是不小，昨天那么冲动估计也是酒精作祟。
来到宾馆楼下，发现张宁佳正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手里捧着本时尚杂志。
走到她身旁，林立轻轻咳嗽了一下。
“起这么早？”
张宁佳抬头笑道：“这还早呢，都快中午了。”
林立闻言一愣，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发现已经十一点了。
“昨晚太折腾了，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
听见林立的话，张宁佳表情突然羞涩起来，明显是想歪了。
林立也察觉自己的话有歧义，赶紧换了个话题道：“昨天跟那帮人结了梁子，你继续住这不太安全，把房退了到我那边去吧。”
“这……方便吗？”张宁佳有些不好意思。
林立笑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再给你开一间房就行了，除非你想跟我一起住。”
张宁佳把杂志扔在桌上，气道：“谁要跟你一起住。”
知道林立只是在开玩笑，张宁佳也很害怕昨晚那伙人报复，也就同意了林立的提议。
离开前，张宁佳回房收拾了一下，半小时后才下楼。
林立看着走下来的张宁佳，发现对方换了套衣服，表情顿了一下。
她的针织外套昨天被几个女人扯坏了，此时换上了一条灰色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很有艺术气息。
见林立眼神发呆，张宁佳心里有些小得意。
昨晚林立睡得那么快，她都怀疑自己缺少女人魅力了，现在对方的表情让她十分受用。
张宁佳拖着行李箱走到林立跟前，发现对方的眼睛一直放在自己的裙子上。
她拉着裙边左右展示了下，“好看吗？我自己设计的。”
林立闻言非常惊讶，“这件裙子是你自己做的？你不是学海洋科技的吗？”
“谁说一定要学服装的才能自己做衣服，来巴黎留学的女孩，谁对艺术没点追求呢。”
或许有本身颜值的加成，但张宁佳做的长裙确实很美，上面绣着水莲，还有锦鲤以做点缀，非常有东方气息。
林立真心实意地赞赏道：“我觉得你的设计特别出色，都可以做成自己的品牌了。”
“你真是这么想的？”张宁佳的表情非常兴奋。
“千真万确。”
林立没有说谎，张宁佳的设计损失很独特，完全不输大品牌的衣服。
张宁佳开心地转了个圈，眼睛微眨道：“谢谢你的认可，我确实想在法国开一家自己的服装店，正在筹备阶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