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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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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一式剑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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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波孤影,小船独行。

    风雪深处,秦淮河上的喧嚣不知不觉已是渐远。

    船上,那撑船的橹工却笑得合不拢嘴,只似走了什么大运。

    而那船里的汉子此时也已坐定,就像变戏法似的,仅在袖子里摸索了两下,身前便多出几只醉蟹和一包炒的焦香爽脆的花生,最后还有一壶尚温的老酒。

    “你这老头还在外面待着干什么?进来陪我喝两杯。”汉子温言招呼道。

    老叟也不推辞,嘿声一笑,放下了手里的撑杆,又拍了拍身上的落雪,便钻进了乌篷里。

    四目相对,瞧着汉子鬓角的几绺白发,老叟感叹道:“多年未见,公子也老了。”

    汉子用指肚碾破一粒花生,一边将其放进嘴里,一边倒着酒,问:“你那儿子呢?不是在走镖么?怎么干起这水道上的营生了?”

    老叟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接过酒水,抿了一口,道:“死了。”

    汉子嚼咽的动作一顿,却没说话,而是又给老头倒了一杯酒。

    老叟苦涩一笑,“倒也不是死于江湖纷争,而是患了恶疾,病死的……这就是命。”

    汉子瞟了眼外面的飞雪,轻声道:“倒是可惜了。”

    老叟搓了搓手,也拿起几粒花生,好奇问道:“公子既已萍踪靡定,傲笑红尘,怎得又回来趟这浑水啊?”

    汉子哦了一声,“我就不能是为了金钱名利回来么?”

    老叟面上皱纹纵横,闻言咧嘴发笑,“当年我于长江初见公子,便知你不是贪名好利之人。何况今时今日,你已为当世绝顶,天下无双,又岂会再为那些俗物而动心。”

    汉子闻言失笑,摇摇头,“你这老头差就差在武功不行,不然就凭这份眼力怎么着也该是一方豪雄。”

    他说罢,又稍一沉吟,毫不遮掩地道:“此番回来是为了了断一些旧事。这天下盟的几人,若不加以制衡,说不得要走青龙会的老路,为祸武林。再有就是和一些朋友、敌手做个告别,再见一面。”

    言语之间,竟是有一种淡泊世事的超然。

    老叟点头,“原来如此。”

    “我记得你还有个孙儿吧?好像是叫丁鹏。”汉子问道。

    老叟顿时笑出满脸褶子,“快五岁了。”

    二人也算旧识,今日再见,俱是感慨万千。

    只说这汉子是谁啊?

    除了李暮蝉还能有谁。

    而这老叟也非生人。

    当年李暮蝉逆行长江水道之际,曾遇见一对走镖的父子。

    那时他作计诈死,无暇他顾,直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也曾命人前去找寻过,奈何这父子两个早已不告而别,去向不明。

    不想今时再见,子已亡,独剩这迟暮老人形单影只。

    话到这里,老叟似已找不到话茬,便又最后饮了一杯酒,忙笑道:“公子,船要靠岸了。”

    说罢,便起身钻了出去。

    只是等着这人将小船撑到岸边,回身去招呼的时候,乌篷哪还有什么人啊。

    老叟呆愣了片刻,旋即幽幽一叹,心中颇有些后悔当年做下的决定。

    想他走镖数十载,也不知有多少次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可偏偏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死了又死,唯独他总能化险为夷,好端端的活着。

    当初便是他行走江湖谨慎惯了,不想和李暮蝉这种大人物牵扯太深,唯恐连累妻儿老小,方才带着儿子不告而别。

    不然,凭李暮蝉通天的手段,他那独子也不至于病死。

    心念一起,老叟心头发堵,手脚打颤,当真后悔极了。

    瞧着桌上还未饮尽的酒水,这人将撑杆顺手抛开,干脆坐在乌篷里大哭起来。

    可这哭声还没彻底嚎出口,老叟蓦然嗓音一住,一双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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