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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她笑着朝他走过去，声音轻飘飘察觉不出任何不对劲。
商祁回过神，她已经来到自己跟前。
“我拿奖了，你看见了吗？”
沉默半晌，他淡淡开口提了一句：“恭喜。”
“刚才怎么不在？我可是在致谢词里提到你了，你听了吗？”
他仍戴着墨镜，眸光陷在无人可知的地方偷偷望她。
下一秒，见来人不说话，夏蔻抬手，将他面上的墨镜毫无征兆地摘下。
男人深邃忧郁又带着一丝惊慌失措的眸子与她撞上。
“你在躲什么？”她笑着，直截了当问。
商祁抿着唇，依旧不说话。
沉默向来不是他的作风，可自那天何良骏出现后，他便一直这般沉默。
好像顷刻间，他重新变成了小时候那个任人欺负的瘦弱小孩儿。
过了好久，他才缓缓叫她名字。
“夏小姐。”他喉结滚动，带着挣扎的颤抖，念着对她最初的称谓。
“嗯？”夏蔻定定看他，心底叠着好几层不好的预感。
他垂下眸子，鸦羽般的眼睫把眼中所有情绪遮盖而下，“对不起了。”
“什么对不起？”
“当初说的话，我收回。”他将脸撇进夜色中，不再让她直勾勾地望。
她蹙起眉头，语气很不好：“什么话？”
“所有话。对当初的冒失，我向你道歉。
过几日我将离开北城，不出意外，几年后都不再回来。
你一切珍重。”
一切珍重？什么意思？
像是在分手？
可他们不是还没在一起吗？
夏蔻的心像是被什么人狠狠揪了一下，痛得透不上气，“意思是……你不追我了呗？”
她故作轻松地打趣，盈盈发光的眸子带出几分脆弱。
他不敢去看。
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是我太过年轻气盛，冒犯到你，很抱歉。”
雪落了。
不知道是哪里的雪落了，她的心竟冰凉一片，像是冻得发裂的冰，被人又狠狠碾了一下。
碎一地。
北城夜晚落雪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留她一人站在室外走廊边上，怔愣愣得不知所措。
她觉得很冷，脊背打颤，牙关也咬得很紧。
章泽在大剧院愤恨地寻找许久，几番打听下来，才周转到室外走廊。
他以为自己是来捉女干的。
没想到奔赴到走廊时，就看见她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廊下，白雪落了她满头，颤动的肩膀被冷风吹得通红。
他二话没说，脱下外衣就将人裹得很紧。
要质问出口的话，在看见少女冻红的鼻尖与晶莹的泪眼时瞬间扼在喉中。
夏蔻感谢地看他一眼，心底还是忍不住地崩溃，掏出手机给夏筱打去电话。
“喂？”
接通的下一秒，手机里传来少女嚎啕大哭的声音——
“姐姐！！！我失恋了！！！”
夏筱：“？”
章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