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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劉國昶似在外头透足了氣,復回應付盛宴之后,一道黑影悄然自二樓餐館招牌背面竄落,暗暗走至對巷,一雙杏眼盯著對面餐館,正是“鐵掌火鳳”丁雨蘭。
飛鳳絕步,氣脈輕盈,加上丈夫車隊走走停停,終趕在鷺兒角追上車隊,便就此尾隨。
屏氣凝神,屏除一切雜音雜念,耳聽下方丈夫及那姓唐的秘書所言,尤其是最后寥寥數語,直是怪異到極点,怎又將話说回車禍死幾人身上去?偷眼下望,卻見丈夫拿出那張唐秘書的“名片”,凝目細看,上头寫得竟僅僅是一行
回想邵崇檜所言,料想丈夫可能真遇上什麼麻煩,當下不作躁進,只緊緊跟著丈夫。
盛宴直至將近晚間十点,巡守隊一个个喝得醉醺醺,步履蹣跚的上了計程租車,回返飯店休息。
丁雨蘭見丈夫與往常一樣,喝得晃晃悠悠,不禁冷哼搖头,不过深知丈夫醉酒快,醒酒也快,说不定后头仍有風流行程,便到丈夫下榻的飯店附近環繞遊走,暗行監視。
期間接到丈夫打通訊報平安,藉機問明丈夫住房,从外部辨明房位,好在住的樓層不高,丁雨蘭憑藉輕身功夫,自能縱上丈夫住房陽台,就近“照看”。此舉幾近偷窺控制之屬,但為查清丈夫近期行徑,也顧不上这許多。
時近凌晨十二点,街上行人越來越少,若再行遊走,便可能使人懷疑,丁雨蘭來到飯店對面的不打烊商家,緊盯飯店門口。
这種蹲点跟監最為無趣,丁雨蘭只能拿出通訊器,戴上耳機,小追一波網劇,打發時間,時不時望向窗外。
过了一集網劇的時間,就見數名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从對街走來,在街邊對路过的車輛撫媚招手,猛送秋波。
想也知道,她們絕不是為了要搭順風車,丁雨蘭雖無法認同这般為求生存而取悅男人的方式,但仍心懷悲憫敬意,畢竟这不是任何一个女人都做得來的。
本想瞥头不看,但不知為什麼,眼睛始終離不开其中一名女子,就見那女上圍傲人,下臀臃腫,生得粗手大脚,一身貴婦連身裙,手提著包包,宛如水桶的腰,这身材实在不敢恭維。
丁雨蘭微微皺眉,心想这樣的身材招得到客人吗?念头方过,驚覺自己已升輕蔑之心,在心里向對方道了个歉,目送她離开。
眼看時間已將近凌晨兩点,想來这時間丈夫應該不會再出門了,打算去找找那名片上的
火鳳性烈,卻不魯莽,為保險起見,還是先到丈夫住房的陽台看一眼。鳳羽輕盈,數个閃身,避过飯店監視器,來到丈夫所住房間外,偷眼內望。
果見丈夫那大大的肚子撐起被褥,面向內側,與其同房的友人早在另一床睡得鼾聲如雷。
丈夫安然酣睡,理應心安,但火鳳卻感一絲不對,从沒見过丈夫成蜷縮睡姿,那鼓起的被褥也無呼吸起伏之狀,丁雨蘭疑心大起,悄悄潛身入內,來到丈夫床邊。
卻見被褥中只藏著鼓起的枕头及沙發靠墊,劉國昶早已不知去向。
火鳳差点驚呼出聲,自己可是親眼看著丈夫回到飯店,且守在飯店四周直到凌晨,無論乘車或步行,只要丈夫晚夜出行,必逃不过她的法眼,丈夫究竟是怎麼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掉的?
这麼晚了,能去哪里?又去做些什麼?相處二十餘年,从不知道丈夫竟如此神秘。
那假名片上的
雲蔽月華,如映此心,心同此景,朦晦難明,天色灰暗,但隨著脚步離那
丁雨蘭思潮起伏,本未察覺,但实在熱鬧得过了头,舉头一看,原來已來到鐵雲鎮中的紅燈區“流金胡同”。
流金胡同不是一條胡同,而是多條胡同形成的整个區域,除了成為各式地下經濟的灰色地帶以外,更是各方黑白勢力爭奪之地。
丁雨蘭頓感一阵不祥,按記憶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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