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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道旁青樹蒼翠,偶聽流水淙淙,空氣中略帶昨日雨后的溼氣,涼意沁脾,神清氣爽。
一路上,莫言卿秉持著「少話」原則,避过數回學術拷問,跟隨隊伍來到山中一處休憩的平台。隨行眾人除了凡爾莎國軍以外,其他盡是做些學術研究、平時甚少體力訓練的文人,館方鼓勵的話音未落,多數人已坐上平台旁的木头長椅。
那代為翻譯的學者一副強自振作的模樣,翻譯道:「我們快到了!只要……只要走过这个平台,就會看到一个長階梯和拱門,往上走就到神社了,大家加油……」
莫言卿為掩人耳目,亦裝作一副疲累喘氣的模樣,那翻譯學者走來關心道:「勝先生,還可以吧?」
莫言卿说道:「還行!不错啊,看你都不怎麼累!」
「沒有啦……咦?这是什麼?」翻譯學者本欲謙遜,語末忽轉疑問。莫言卿順指望去,就見她脚下道旁的殘枝敗葉下蓋著一節金屬軌道。
一名站在左近的館方人員機哩谷嚕的聊了起來,便見她点头道謝。莫言卿問道:「他说什麼?」
「他说这是之前在蓋的山中輕軌,在工程中發生意外,死了好幾个工人,后來因為一些政治因素,工程停擺就變成廢棄軌道,从那以后就傳出一些鬼故事,这里的居民常常在晚上聽到列車开動的聲音,但高速鐵路離这里很遠,不可能聽得到,查了半天也查不出結果,就變成現在这樣了……」
「他有说这軌道延伸到哪里吗?」
翻譯學者見他問得奇怪,搖了搖头道:「沒有啊……怎麼了吗?」
莫言卿雙眼晶亮一閃,隨即復歸疲懶道:「沒事……」
休憩一阵,續又前行,走出約莫半刻鐘,就見座座拱門向上延伸,周遭竹林掩蔭,回头望去,东丘博物館的飛簷邊輕霧繚繞,判斷此處位於雲取山西峰的山腰之上。
眾人疲懶,話語漸稀,拾級而上,不出百階,便來到拱門盡處,就見神社式成四合,宛若莊園,門前一處空地廣場,左右雕廊長達百步,往后延伸。主廳和右廂房之間一條道路直通后方。
館方在一番悠遠歷史的介紹之后,便放眾人自由參觀,莫言卿為求不露身分,便獨自一人信步遊走。順著右方雕廊轉往神社后方,寄望四周的蒼松綠竹,芳草優美能助他串起至今得到的線索,果然大自然沒有讓他失望。
正當他獨倚憑欄時,撇眼望見右廊外下方低處林地,一物閃閃發亮,凝神細看,登時靈光一閃,趕忙尋路下探。
莫言卿雙眼緊鎖下方發光目標,順路而下,來到一處小橋邊,橋的對面高牆聳立,一道封閉的拱門前放了一个「禁止進入」的標誌。
正打算暗中潛入,忽覺后方有人來到,隨即便聽一聲:「斯咪嘛先……?」
就見一名神社管理人員滿臉疑惑的望著自己,莫言卿早有準備,先是一副慌張著急的模樣,再請出翻譯功能詢問:「廁所在哪里?」比手畫脚一番,趕緊道謝離去。
此時卻聽拱門开處,兩名工作人員从門內走出,甫一看到門外有人,皆是微微一愣。
莫言卿一面点头示謝,一面悄悄放慢脚步,讓那兩人超至前方,瞪起火眼,凝神觀視,但見走在右方那人衣角上沾了些許灰粉,而左方那人右手中指處有塊老繭,手腕內部点点色彩隱然。
莫言卿心思電轉,看了一眼低處林地那被磨得發亮的鐵軌,又看了一眼重新封閉的拱門,心下有了推論,悄悄拿出雙魚通訊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