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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楓望著那光可鑑人的大光头,卻一点也不感覺驚訝,因為他早已察覺他靠近的脚步聲,見常郁沖語到末處,眼神向旁一瞥,便知道鐵棍也察覺到了,就來个不動聲色,配合演出。
那光头正是早先在冶牛餐館里撂下狠話的地痞流氓,这時狼狽倒地的他,再沒有先前那般囂張跋扈的氣焰,一見常郁沖提起鐵棍作勢欲打,登時哀叫連連:「欸欸欸!我是神夜會的,你不能打我啊!」
常郁沖冷笑一聲,想來自己手中鐵棍不知打了多少社會敗類,別说是地方勢力強大的幫會成員,就連達官顯貴都打过不少,又怎會饒过一个無恥流氓,看他一副窩囊德行,怎可能拜入國內最大黑幫的神夜會底下,冷哼道:「神夜會幾位大哥我也認識,不如你帶我回去見見你老大,順便問問他是怎麼教的小弟!」说著一把抓住他的后領,將他像拎小雞一樣提起,邁步欲行。
果不其然,那光头聽了大驚失色,連忙討饒道:「好啦好啦好啦!我不是神夜會的,拜託大哥你別抓我,我還有妻兒要養,我還不想死啊!」
又是一阵哀爹喚娘,即使性情脾氣好如常郁沖也聞之生厭,提他后領的手臂猛然一晃,問道:「你跟剛剛那幫黑衣人是什麼關係?」
光头滿臉無辜道:「我不知道他們是誰啊……喂喂喂!我说的是真的啦……饒命啊!」他話至中途,常郁沖又作勢提押,这時見他仍未鬆口,單手提起,讓他雙脚離地,冷然問道:「那請問你來这里幹甚麼?」
光头偷瞄冷清楓一眼,支支吾吾说不出話來,常郁沖正準備「大刑伺候」,突然聽得兩旁同時冒出一句:「原來是你!」
回头一看,正是那剛才逃離的女子,而另一个说話的卻是冷清楓,原來適才天降大雨,斗歷凶險,冷清楓對这女子只匆匆一眼,微感熟悉,后經武鬥,無暇回想,这時仔細一看,竟是早些時候冶牛排館里,吸引全店目光的千金媚女。
而那女子的「原來是你」,卻是對著那个光头所言,那光头早已被嚇去三魂七魄,哪還認得出自己曾搭訕过的女子?这時見她指認自己,常郁沖又露出一副「你敢騙我」的凶惡表情,忙道:「欸欸欸,小姐,我可不認識你,你別亂说話啊!」
「就是他派人來追殺我的!」女子尖聲大叫
常郁沖瞪著一雙比銅鈴還大的眼睛,冷道:「看來有必要請这位先生跟我回協會一趟了。」说著提他便行,嚇得那光头哀哀亂叫:「誤會啊!冤枉啊!大哥,都是那个姓袁的,我不認識他們啊!!」
冷清楓聞言一凜,搶上前問道:「你说甚麼?甚麼姓袁的?」
人在情急之下便會口無遮攔,尤其在生死交關的時候更是如此,那光头深知此去就算得保性命,也免不了飽受一頓「招待」,情急之下,一連串真相脫口而出:「就是你們店里另一个店經理,他叫我們幾个在你上班的時段來搗亂,目的就是讓你捅出簍子,你就會被开除替換,他就是唯一的店長,之后還可以繼續升官,拜託!我只是拿钱辦事而已……」
常冷兩人冷然聽著他獨自陳述,感嘆權利薰心,冷清楓猜想这就是街燈異相所代表的意思,有了这个人證,也不怕袁經理抵死不認。但畢竟袁經理在冶牛餐館里也有勢力,陳主廚就是一个例子。若是揭發此事,往后工作氣氛可能从此變調,甚至會引發眾人離職。一時之間,思緒如潮,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常郁沖見他突然沉吟不語,以為他傷勢加重,料想他不便言明,留了自己的聯絡方式给他,说道:「無論如何,我得押他去一趟警局,若有需要人證,可以聯繫我。冷先生,可否請你陪这位小姐去一趟醫院?」
那女子咦道:「醫院?我沒事啊?」
冷清楓不免好奇,問道:「你剛剛有被追上吗?那些黑衣人呢?」
那女子答道:「剛剛我被那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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