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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衿与陆渊静静地驻足了一会儿，目送着冯羡之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繁华的街市之中。
他们沉默了一阵，安子衿率先开口，“走吧，去鬼灵塔。”
“好。”陆渊轻声回应道。
二人并肩同行，走过熙攘而热闹的大街，走过喧嚣吵杂而又冷清的大街，路过许多人，也没有停留。
安子衿接着说道，“你好像兴致不高？是因为冯羡之送我礼物？”
陆渊摇了摇头，“我还没有这么小气。”
“那你刚才为何一言不发？”
安子衿看向他，一脸疑惑地问道，“传闻你曾与陈捕头把酒言欢，差点结拜为兄弟，这冯羡之身份地位更是不凡，你怎么不意动？”
陆渊低笑两声，说道：“因为我自卑，觉得县尊之子肯定看不上我，所以懒得结交。”
“你说谎。”安子衿笃定地说道。
她能看出陆渊是在口是心非。
难道他在吃醋？安子衿忍不住这样想。
可陆渊接下来却说道，“好吧，我确实没有自卑，我只是因为一个女子，所以不想搭理他。”
“她是谁，和你什么关系？”安子衿立刻追问道。
陆渊看了她一眼，淡然一笑，说道：“我俩互不相识。”
“你又骗我。”安子衿脱口而出，“是不是你青梅竹马？”
陆渊愣怔了片刻，随即笑道：“不是。”
“哪她到底是谁？”安子衿一脸不信的问道。
“她叫余小小。”
陆渊一脸平静的说道，“我在刘世洪的书房里，找到了她留给自家阿公的信......”
“她应当喜欢茉莉花香，就连信上都有，我自幼嗅觉灵敏，便闻了出来......”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就在刚才......我在冯羡之身上闻到了与她一模一样的味道。”
陆渊的声音很轻，听在安子衿耳朵里却仿佛重锤敲击在她的心上。
陆渊与刘世洪的瓜葛，她都清楚。
刘世洪、余小小、冯羡之......几人的名字串联在一起，让她微微垂下眼帘，“她死了吗？”
“嗯。”
陆渊轻声回答，随后又接着说道，“我很想杀了他，你觉得我有几成胜算？”
“一成都没有。”安子衿想都没想便直白地说道，“冯羡之虽然武道天赋不强，但毕竟是县尊嫡子，你要对付他，难如登天。”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陆渊的语气依旧平稳，似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要给我找到机会，一点点机会就行......”
曾经，谁都不认为他能杀刘世洪。
可刘世洪确实没了。
如今换成冯羡之，陆渊仍然不惧。
闻言，安子衿只能一脸郑重地说道，“别在屛山县城内......在那里，县尊有景国国器庇佑，立于不败之地。”
“好。”
陆渊答应得十分干脆。
两人就这样在喧哗而又热闹的街市上，慢步朝前方行去，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
御鬼城内，日月同辉。
冯羡之与他的少年书童一前一后地行走着。
冯羡之的县尊之子身份地位不低，因此在这个熙熙攘攘的城池中，不少行人看到他都会刻意避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冯羡之身着青蓝色的锦袍，宛如一位翩翩公子，在他身后，少年书童则是一脸谄媚地跟着，虽然年纪尚小，但已显露出圆滑的本色。
冯羡之目视前方，轻声问道，“在安子衿身旁那个少年是谁？”
“公子一定听说过其人，就是他写出了《安庭外少年赋》。”少年书童佝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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