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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中邪一样，一脸惊恐，紧紧捏住自己的喉咙，却还是忍不住说出实话。
“我们三天前刚接头，送走一批货，他已经出发两天。”
在场的民警都有一种玄幻的感觉，主要是一切太顺利了。
顺利的他们都有点担心这是骗人的。
但是看王成那狰狞的样子，着实有点吓人，看着不像假的。.
一行人都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他又突然愿意交代了。
接下来又问了一些问题，王成直接放弃挣扎，都很老实的回答了。
根据他的描述，万幸那个老李走陆路没那么快，应该还有一天的路程才到福省。
一切还来得及。
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必须要试一试才能知道，有一丝希望挽救那批文物，他们都不能放弃。
只有罗云航知道，这是真的。
当晚，从天州坐飞机赶来的文物警察到了。
罗云航代表研究院这边和一位民警一起去接机，好把具体情况跟文物警察这边描述一番。
没想到竟然是老熟人。
“罗同志？怎么是你？”白妍惊喜的说，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罗云航。
“白警官？小左？是你们啊？还真是巧了，我来敦煌有一段日子了，在这里跟老师学习文物修复，没想到牵扯进这桩案子里。”
“那太好了，有你在，我们又多了一员猛将，你可不能置身之外，要多多的帮忙才是。”白妍笑道。
罗云航尴尬的摇摇头：“我只懂修复，要说追查案子的蛛丝马迹，还是你们更专业。”
“罗同志谦虚了，你可不是普通的文物专家。”白妍和小左对罗云航的认可度很高。
之前拍卖会的事情结束以后，他们又深入了解了罗云航其人，才发现他真不是一般的优秀。
随同的民警也没想到，罗云航竟然是认识这两位文物警察的，这可太好了，他们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四人长话短说，把案子的具体情况跟白妍和小左描述清楚。
听到王成突然招供，白妍怀疑他可能是声东击西，想保护那个真正带走文物的人。
于是他们再次提审了王成，实话符的时效有十二个小时，王成的答案自然还是一样的，不管他们怎么问，都没有别的回答。
其实王成心里也很崩溃啊，他想说假话，都说不出来，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他怀疑自己被下了蛊，不然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这警察局也太邪门了。
一直到天亮，把王成都审崩溃了，无数遍，都是一样的回答。
白妍和小左暂时也没有别的主意，只能顺着王成交代的情况追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