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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罗云航看向段院长。
段院长这会正在气头上，也没有功夫搭理他，直接摆摆手：“你去吧。”
罗云航来到关着哑哥的房门外，跟门口守着的人打了个招呼，就被放行了。
这会天已经黑了，哑哥已经被关了一天一夜。
他抱着头蹲坐在地上，一脸颓丧的样子。
桌上的面条已经坨了，一口都没有吃。
“怎么不吃饭呢？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罗云航开口道。
哑哥听到他的声音，惊喜的抬头看向他。
突然爬起来靠近罗云航，看了看门外，然后对着他激动的比划了一通。
看他通红的眼睛和疯魔的样子，罗云航明白，他是想对自己说什么重要的话，但是他真的看不懂他的比划。
哑哥摸了摸下巴上并不存在胡须，背着手弓着腰在屋里走了一圈。
又指着地下，拼命的跺脚，还不怕脏的整个人趴在地上，做出一种窃听的样子。
地下有什么呢？
他又用手比出两个小人爬山的样子，最后还有一个小人跟在后面。
罗云航实在看不懂。
哑哥急得快要掉出泪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又拼命的摆手。
这个比划罗云航看懂了，这是想跟自己说，他不是坏人，他没有做坏事。
罗云航私心里觉得，他可能真是有什么冤屈，说不出来。琇書蛧
至于为什么选择告诉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昨天他跟踪过自己和向天虹，但是他更像是在试探和打量，而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因为他的眼睛很干净清澈。
可能是因为从小哑了，他的世界其实好像比普通人更干净。
罗云航不止一次看到他给石窟里的佛像拭去沙尘，打扫石窟，比旁人更认真和虔诚。
其他的守窟人，可能更多的是把这当成工作和任务，按时上下班，但是他对这些石窟是有感情的。
所以，罗云航心里是愿意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但是他相信没有用，得拿出有力的证据，让大家都相信才行。
“哑哥，你别着急，咱们慢慢来说。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是冤枉的？”
哑哥重重的点头：“啊！”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半夜去石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