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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方奕心头一惊，表面不动声色。
他总觉得有一股危机感萦绕着，仿佛面对的根本不是年迈的医生，而是那位火云邪神！
想到火云邪神发怒的后果，方奕暗暗提高了戒备。
不过，还没等他从床上爬起来，却见梁老医生的脸色又堆满了和蔼的笑容，他和颜悦色地拍拍方奕的肩膀：
“和你开个玩笑，别紧张。”
“呃……”
看着老顽童似的梁老医生，方奕嘴角抽搐，颇为汗颜。
“你小子能想到这个问题，不错。不过早就有人做过研究了。操控“畸诡之神”，的确是有办法做到，但是这极为危险，牵涉到体内幻景。一个微小的疏忽，也很可能让你瞬间畸变，精神崩溃，所以嘛……”
梁老医生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至少对你来说，这是一项禁忌。等你往后成长到比精英学生还要强大时，或许能够接触到相关的法门。”
“原来如此，那……”
方奕刚想再问，却见梁老医生从泛白的盒子里拿出听诊器，“你小子躺好点，准备检查第二项。”
“他倒是挺爱惜这听诊器的。”
方奕望着那褪色的听诊器，没由来得浮现这么个想法。
随后，他甩去这无聊的想法，好奇道：“第二项检查是什么？”
“是“心窍畸诡”。当然，不要以为这是检查心脏。”梁老医生朝前走了两步，站在单人床前，““心窍”指的是心灵。用科学点的术语来说，泛指生物心理学。就是检查你的神经系统、脑组织的分区功能等等……”
方奕抬头盯着听诊头，扣在脑门上的听诊头传来冰凉的感觉。
“心窍如铃，清脆悦耳。”
梁老医生自语着，感慨似的看了眼方奕，“嗯，不错不错。”
说着，他转身放下听诊头，郑重地收敛到盒子里，放回抽屉。
接着自言自语：
“好久没有见到像这样纯如清铃的“心窍畸诡”了。”
“铃？”
方奕听到这个词，心中一动。
瞬间又想到了之前舞女幻景里的那张纸条。
之前是五脏如鼓，现在是心窍如铃……这五脏鼓，和心窍铃，和纸条上的仪式有关吗？
梁老医生如之前一样，喃喃自语间，没有作详细的解释。
他迈步走到办公桌前，蹲下，打开柜门，小心翼翼地端出来一个色泽古朴的香炉。
香炉精致小巧，仿佛一件上了年岁的古董。
方奕好奇地观察着，也看不到梁老医生插香，或者掏出什么东西。
正疑惑之际，就看到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青色烟雾徐徐而上，飘散于无形。
方奕嗅了嗅，很快闻到一股淡雅的香味。
与此同时，一股热气从脚底径直蹿上头顶，只觉全身气血涌动，面色变得红润起来，甚至能够听到心脏的怦怦跳动声。
伴随着香味入肺腑，方奕惬意地闭上眼睛，嘴角不自禁地勾勒起弧度：
“真舒服啊。六根通透，比搓澡还要爽得多！”
一旁，梁老医生瞥了眼方奕，视线定格在他的脸庞上，笑道：“气血袅袅，如香升腾，很好，很好。”
说罢，转身面对着香炉，摆弄片刻，将其收到了柜子里。
方奕听到“气血如香”四个字，目光微微闪烁，他从单人床上爬起来，穿上外套，拉上拉链：“请问梁医生，这体检……”
“嗯。”
梁老医生点点头，赞许地看着他，“寻常年轻人这畸诡三项能通过一项，便可算通过了。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你小子三项皆不错，五脏如鼓，心窍如铃，气血如香，优秀啊……”
说到这里，梁老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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