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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清涟急忙正襟危坐，神情恢复清冷。
“进来。”
小倩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沓文书，“圣女，您要的东西我已经拿来了。”
卓清涟点点头，“嗯，放下吧。”
小倩将一本书册放在桌上，然后便躬身退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卓清涟说道：“对了，李慕在这的事情，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宗主那边呢？”
“我说的是任何人，包括宗主在内。”
“是……”
小倩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道：“圣女，您好像对李慕挺感兴趣的？”
卓清涟向来嫉恶如仇，对付魔道中人绝不留情。
如今不光帮李慕治伤，甚至还把他藏进了自己的别苑，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此事我自有打算，你不必多问。”
卓清涟语气淡然，耳尖却隐隐发红。
“是。”
小倩不敢再问。
等她离开后，卓清涟又呆坐了好一会，才走到桌边拿起书册。
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眼帘：
「李慕，二十一岁，唐州人士，李家嫡子......」
卓清涟没有恋爱经验，但不代表她是傻子。
即便李慕对自己情真意切，她也无法接受和一个魔门余孽谈恋爱。
所以她暗中派人调查了李慕的背景。
「李慕，十七岁拜入血月教，二十岁步入筑基后期，成为血月教军师。」
卓清涟眸光闪动。
唐州。
唐州地处中原，有着中原壁垒的称号。
而李家则是唐州颇有名望的大家族，势力可以用根深蒂固来形容。
李慕作为李家嫡子，生来就含着金汤匙，是真正的纨绔子弟。
以李慕筑基境的修为，本不足以担任血月教军师之位。
血月老魔之所以如此安排，除了李慕极尽溜须谄媚之外，李家的背景显然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若是能入主唐州，对魔道布局有着重大意义，甚至还能借此机会染指中原。
“算盘倒是打的不错。”
卓清涟冷哼一声。
接着向下看去。
「李慕以无双智计，辅佐血月老魔诛杀十大长老，助其登上教主之位，被拜为军师。」
「而后多次率领血月教众进犯正道宗门，却每次都被察觉，导致功亏一篑，血月教亦因此元气大伤。」
「血月老魔与其渐生嫌隙，李慕也成为其他魔门的笑柄。」
“这......”
卓清涟愣住了。
血月教实力不弱，进犯他宗定然也是暗中偷袭，怎么着也不至于被反手团灭吧？
“而且是多次失手，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李慕是故意的！”
卓清涟很快便脑补出了前因后果：
“难道他加入血月教真的是忍辱负重？所谓的行动失败，也是他故意为之，想以此削弱血月教的实力！”
联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她越发笃定自己的推测。
如果李慕是恶人，又怎会默默做下这些？
想到李慕游走于刀尖多年，目的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接近自己。
卓清涟眼眶微微泛红。
她揉了揉眼睛，低声道：“笨蛋！你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