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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令咒让从者自裁,看似不留情面,使则是个很好下达的命令。登上英灵座的本就是在当下时间线上的已死之人,或许有的从者对这来之不易的第二次生命格外珍惜,但这其中绝不包括Archer。
他自认为是个亡命徒,一个没爹也没妈的孤儿,出生在一个混乱的年代,打小就跟一群混账鬼混,除了杀人之外什么也不会。后来被通缉,年纪轻轻就过上了刀头舔血的日子,最后就被人弄死也是理所当然。
Archer的双手早已不满鲜血。生命很重要,但夺走它只需要一枚子弹。
著名诗人艾米莉·狄金森八成不在英灵座上,可她写的诗却很能解释现状:我本能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
终其一生都未曾享受过生命美好的Archer,对自己的“二次生命”又能有什么感觉?无非就是继续帮人杀人,然后再死掉而已。
哪怕贞德当着史蒂夫的面说这句话,Archer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当史蒂夫没有选择自裁,而是选择了Ruler所提供的第三条路时,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御主是个没骨气的东西。
“我这边确实有能帮上你的方法。”圣女贞德半蹲下来,同史蒂夫对视,“当然,这也是被圣杯战争的规则所允许的。”
圣女贞德深深地看了Archer一眼,“你们所担心的事无非就是魔力供应不足,这一点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帮你布置术式,等到Archer的魔力流与灵脉链接后,你们就不用担心魔力不足了。”
这的确是解决当下困境的最佳方法。
通常情况下,从者的魔力供给来自于御主,在从者召唤的瞬间,魔术回路将建立起御主与从者之间的通道,使从者能轻松的从御主身上榨取魔力。当然召唤不完全、违规召唤等因素均有可能影响魔力通道的效率,必须经过额外的手段进行魔力补充。
也就是所谓的补魔。
魔力无处不在。人类的体液、灵魂、精神、生命力都是蕴含魔力的食量,让链接不稳定的主从也能通过补魔的方式保持魔力供给。
但在帕拉塞尔苏斯看来,这种补魔行为极其低效,且毫无道德可言——仅仅是为了从者能达到宝具连发的效用,就杀婴补魔,榨取普通人的生命力,用这种方式补魔的家伙,还能被称之为人吗?
帕拉塞尔苏斯所提供的方法则截然不同:在召唤者身上添加假性的“拟造回路”,将从者、御主、和灵脉三体用“拟造回路”进行假想链接。表面上看是从者榨取御主的魔力,御主再从灵脉中获得魔力补充,实际上却绕开了中间这一步,直接将从者与灵脉相连接。御主在其中的作用,只是指示代词与回路开关。
只有这样圣杯战争才能顺利进行,达到他利用仪式清理灵脉的目的。
帕拉塞尔苏斯也的确是个天才。
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帕拉塞尔苏斯就在从者召唤术式上加入了“魔术回路”的部分,让没有魔术回路的普通人也能够“完成”英灵召唤。
不然,完全外行的史蒂夫·罗杰斯,怎么会有御主的适应性?
不,不只是史蒂夫·罗杰斯。帕拉塞尔苏斯的每一任Master都是精挑细选的。
他不确定这个世界首否存在阿赖耶识以及盖亚,选择了几个有名有姓的几个美漫“名人”作为御主,又特意按照地域、种族等对御主进行了划分,除了无法控制所召唤的从者,他对这场“圣杯战争”的掌控可称得上是了如指掌。
纽约总共五个市辖区,除他自己目前所掌控的曼哈顿区外,剩下的御主每个人都在贞德的辅助下链接了相应的地脉。
Lancer,御主为琳达·盖兹,所占灵脉为布朗克斯区;
Assassin,所占领灵脉为皇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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