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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曼哈顿区,地狱厨房河岸旁的魔术工坊内。随着收音机被Lancer摧毁,帕拉塞尔苏斯对琳达·盖兹的监控也被切断了。
看到Lancer的第一眼,帕拉塞尔苏斯的神经就紧绷了起来。
灵基反应是库丘林没错,但这个从者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这不是玲珑馆美纱夜曾召唤过的库丘林。
我不认识他,但帕拉塞尔苏斯心中却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他有些茫然,这种不该存在的感觉究竟是从何而来?
万幸的是Lancer足够听话,这位天性睿智的光之子某种程度上理解了自己,完成了他所预想的「圣杯战争·第一幕」。
不管怎么说,计划还是能如预期进行。
帕拉塞尔苏斯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触碰后脖颈处的令咒,却意外在右手手背上发现了新的令咒:以圆为中心,两枚未闭合的同心圆互相扣合,一道竖线延伸至手腕。
共三道,鲜红且刺眼。
“召唤Lancer时出现的新令咒吗?”帕拉塞尔苏斯转头望向靠在桌子边,低头转心研究佩刀的天草四郎,“Saber,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还没反应过来的天草看着佩刀昏昏欲睡,帕拉塞尔苏斯又喊了两声,“别在那里研究刀了,一会儿就去修改你的灵基。我问你话呢。”
“啊?我不到啊。”
“令咒系统是根据你记忆,进行修改完善的。”帕拉塞尔苏斯看天草就像是在看天赋异禀却不好好学习的学生,“你参加过爱因兹贝伦的圣杯战争,你不知道?”
“我哪儿知道啊……我又不是魔术师。”
天草比他还无辜呢:“我当时的职介是Ruler,爱因兹贝伦违规召唤的从者。”
“不过令咒确实会出现在手上。”
违规的召唤……看来这个圣杯战争的架构,有相当大的包容度与自由性。Ruler都能被召唤,也没什么不可能的了。可这要怎么解释刚刚那一闪而过的熟悉感?
帕拉塞尔苏斯抿了抿嘴唇,圣杯战争召唤的期限快到了。他起身走到天草四郎身侧,“我来修改你的灵基,把佩刀给我。”
他要做更改灵基前的前置准备。
当然了,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缝合一堆东西,比如说Santa·Alter·Lily·泳装·勇者·万圣节·女主角……弄一点季节限定的东西,直接往上堆Tag,冲量使灵基发生质变就是了。
但现在既不是圣诞节,也不是万圣节,秋天也不是游泳的好时机。
天草才17岁,缩小成小男孩只会让战斗力下降,太过得不偿失。至于性转嘛……、帕拉塞尔苏斯还不想和天草四郎闹掰。但经历过上次的事,他对那种事还是很在意的。
要想变成Saber,就要先加强他在这方面的“可能性”。
Saber,圣杯战争中七骑的上三骑之一。通常,符合这一职介条件的英灵,要么是有着与刀剑相关事迹的英雄人物,要么是传说中宝剑的持有者,至少也是使用刀剑作为武器的英雄。
简单来说,就是提起人便会想到剑,提到剑便会想起人。
天草四郎的腰间配有一柄刃长约有0.6米的太刀,即便换了装扮也会把这柄太刀斜跨在身边,自然是符合这一要求的。但有关的事迹……几乎没有。
传说中的天草四郎时贞,会在城中竖起一面画有十字架、圣杯与天使造像的马印(旗帜)。看上去与贞德的旗帜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这马印主要用途是在战场上表征大名,象征此处为一方军事将领。
翻译一下,大概意思就是说,天草用这面旗打了大名的脸面,叫对方要么人搬家,要么脑袋搬家。
这场起义运动最终以失败结束,那位被打了脸面的大名倒是真的被幕府砍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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