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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脑子里太多太多的想法，她得控制住自己，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过别的心思啊。
她在附近找了旅馆，先稳定稳定情绪。
第二天约在了一家咖啡厅，她开口问：“那个女孩是谁？”
“未婚妻，以后要结婚的人选。父亲选好的。”
他言语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之意，好像这一切早有预料。
她张梦梦从来不是他结婚的人选。
“那你呢？”
他看了她一眼，好像没懂。
“那你的想法呢？接受是吗？其实……顾勉，这不只是你父亲的想法吧？你也想跟她结婚吧？”
他还是一如往常般的嗯了一声。
“那我呢？这么多年，我算什么啊？顾勉，我算什么？”
她终是忍不住问出口，眼眶里全是泪。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他说的很平淡。
他脸上平平淡淡，看不出别的情绪，没有失恋，处理这些事情平淡的像处理一件小事。
“为什么跟我谈恋爱？”
“因为……他恋爱了……他，呵……就是那个家伙，顾清风，他恋爱了，我也就效仿效仿。这么多年，我爸一直拿我跟那个私生子比，真的很烦。听说他处了个条件比一般还差的女朋友，我就找个稍微普通，比普通稍好一点的。正好身边有个现成的，省了别的麻烦事。”
提起顾清风，他的脸上才有了别的情绪，是一种厌烦，看不起。
“顾勉，你爸很喜欢顾清风吧？顾勉，你真的比不上顾清风。”
那天之后，他们真的分手了。
好长好长时间缓不过来这个劲，一喝酒就拉着别人问：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骗我？是我高攀你了吗？
路人见了直呼耍流氓。
张梦梦是疼醒的，顾清风抱她的时候，头发丝被排椅夹了点，疼得不轻。
“谋杀啊，风哥”
她有些微微皱眉。
顾清风语气温柔：“抱歉”
他弓着身子想放她下来，没料到对方勾紧了他的脖子，两个腿往腰上攀。
“风哥，睡醒了看到你真好。”
她附在他耳边。
耳边热热的，没多久就起了红绯。
“风哥，抱紧我。”
“风哥风哥，别放我下来”
他的声音低低的，“老实点，这是医院”
“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想秀秀恩爱。你抱着我在你科室走一圈呗”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声音亮亮的甜甜的，娇娇的，让人听了挺喜欢的。
“你想的美”
张梦梦一听不乐意了，闹着要下来，嘴快撅天上去了，“终究是我高攀了，顾医生，别抓我那么紧了”
顾清风唇角漾开了笑意，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心里就暖暖的了，好像还挺依恋，不排斥反而很喜欢。
“你要是想亲热，我们去附近酒店。要是想官宣，我带你走一圈。但……现在这种情况，不合适。”
张梦梦认识他以来，他一直都是有礼，高中虽然话不多，但她清楚他的品性，他一直都有教养，规矩，他比顾勉更像是豪门少爷。
不，不应该这样定义。
用豪门少爷形容他，太过狭隘。
他，就像他的名字，清风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