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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季铭凡立马笑着歪着头，靠近秦愐，小声打趣道：“同桌，这么好的日子，要不笑一笑？”
秦愐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翘起嘴角，虽然幅度并不大。
“咔嚓”一声，今晚的欢乐都凝聚在这张照片上，汇演到此圆满结束了！
凌晨四点，季铭凡被门铃声惊醒。
拿上客厅的花瓶，小心翼翼走到门口。
趴在门上，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开了门。
“你们怎么在这？”
来的不是坏人，是顾恺年他们三个。
三人看见门开了，一起小声说了句，“Surprise！”
“亏你们还知道现在是凌晨，知道得小声点。”
“你不是说……”
叶辉一下子没有把握住音量，被旁边的两个人捂住了嘴。
徐柏接着他的话继续轻声说道，“你不是说元旦快乐吗？我们就过来找你过元旦了！”
季铭凡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发的信息了，敞开了门，“进来吧！”
四人坐在沙发上，一阵安静。为了不打扰到别人，徐柏和叶辉也难得不开口。
“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
三人齐齐比了个禁声的手势，提醒季铭凡小声点。
季铭凡有些无语，揉了揉眉心。
顾恺年慢慢悠悠地小声道：“我们，现在先睡觉吧！都挺累的。”
徐柏和叶辉两人手动点赞表示赞同。
三人便自顾自地回房间睡觉，由于只有主卧和侧卧，就按上次来的那样，徐柏和叶辉一间，顾恺年和季铭凡一间。
季铭凡坐了一会，才回到房间。
见顾恺年还醒着，“怎么没睡？”
“等你呢。我睡眠浅，容易被吵醒。”
关了灯，外面的光照了进来，不算太暗。
两人躺在床上，闭着眼，但谁也没睡着。
“睡了吗？”
“没有。”
“聊聊？”
“聊什么？”
说着，季铭凡睁开眼，起身要去开灯。
“不用开，外面的光就很亮了。”
季铭凡看了看周围，几乎清晰可见。
“所以说你们是疯了吗？连夜赶过来，天都快亮了。”
“那可比不过你疯。当初刚认识的时候，你那疯样子，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季铭凡见他提起之前，有些感慨，“我们认识多久了？”
“初二那会认识的你，现在快五年了吧。”
“五年了，已经五年了……”
五年前，季铭凡第一次结交到朋友，第一次不用时刻微笑地对待朋友。
说是朋友但又不太准确，因为他并不与他们推心置腹，只是默默跟着他们，也不加入他们，更与他们没有过多交心。
他们之间比起用朋友来形容，或者说是遇到了相似的同类来形容更为准确一些。
拥有同样伤疤的人，因为知道对方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也知道那伤有多疼，所以更加容易相互信任、相互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