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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跋扈打劫匪的样子,见过她弹琴时明艳动人的样子,见过她热情似火与他双人舞的样子,见过她善良勇敢为他处理枪伤还把食物分给他的样子,见过她直率地对他说“我喜欢你”的样子,见过她被苏奕湛欺负一见到他就冲过来抱紧他那依赖他的样子,见过她陪他吃饭时像个小花痴说“你真好看!”或者就喋喋不休问他一大堆问题的样子,而现在,她温婉乖巧的吃着面。
俞越又低下头继续吃。再抬头是因为听到了隐约压制的啜泣声,聂夏鸾红着眼圈看着他。
“我吃不下了。”聂夏鸾的面还剩半碗,她此时内心里已经崩溃的要哭出来,再也咽不下去东西了。
“结账。”俞越二话不说,便拉着聂夏鸾离开了面馆。
这样,就结束了吗?她默默跟在俞越后面。
路过药店,聂夏鸾挣脱俞越钻了进去,拿了酒精、棉棒、创可贴和必备的一点药品,把要流出来的泪逼了回去,付了账拎着东西出来,俞越站在树下等她。聂夏鸾拉着俞越找了处避风的地方坐下。
“最后一次。”聂夏鸾说着,打开药品开始小心地给俞越出去额侧凝固的血迹,消毒,上药,创可贴,然后是手上的擦伤。方才吃面时聂夏鸾就注意到了,俞越那双好看的大手像是被人故意挫伤了指甲和肉的接缝处一样,有些渗血。
聂夏鸾仔细地给他的每一个小伤口上药,俞越就静静地看着聂夏鸾,那只手其实就是被秦源踩了一脚,又来回在地上撵了两回,他都忘了疼了,可食指连心,还是会疼啊!
“你什么时候去英国?”俞越轻声问。
“尽快吧。”聂夏鸾答。上完药,她把东西都收回袋子里,交到俞越手上,说:“好了,我走了。”
“我送你。”俞越说。
“不用。”聂夏鸾没转身,“你也没开车不是吗?就不用特地绕远路了。”说完,她抬腿离开了。
俞越还留在原地,汽车的鸣笛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扭头朝鸣笛的方向看去,朴佑臣在车里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