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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她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俞越眼中的光暗了下去。
聂夏鸾收拾好一切,拧干一块毛巾叠好敷到俞越的额头上,才在他的身边坐下。
“做什么?”俞越问。
“怕你发烧呀。”聂夏鸾回答,“受了这么重的伤,晚上万一发烧了怎么办?”
“没那么脆弱。”俞越口气中似有些不耐烦,他把脸撇到了一边。
“哎!”聂夏鸾把他的脸转了过来,往他的嘴里塞了口面包,“吃东西!你都饿了一天了,不吃东西怎么会好?”
俞越愣神了一秒才慢慢开始咀嚼口中的食物,聂夏鸾见他咽下了,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口,紧接着就将半个面包塞到他的手上:“手不是能动么?自己吃!”
俞越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无奈地自己啃起了面包。
“你在干嘛?”俞越见聂夏鸾还在包里翻腾,问道。
“还有,把这个也吃了。”聂夏鸾头也不回地扔出了一个抛物线,怕是又翻到了什么,接着又扔出两个抛物线。
都被俞越稳稳地接住了,定睛一看,我去牛***!还有两个柿子!
“你作弊啊?!你怎么把这些东西带上车的?”
“牛***这么好藏,塞哪不能带啊?”说着,聂夏鸾也咬了口柿子,“这是山上的野柿子!我白天摘的,其他地方应该也还有水果,我在山上发现山葡萄的葡萄皮,可能是三天前测试的那波人留下的,明天我出去找找,面包就只能吃这么多了,要不然不够你吃到后天,受伤了什么都得吃!“说完,拧开一瓶水放到俞越身边,”水也要多喝。“
聂夏鸾俨然一副野外生存小能手的模样,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我带你飞“的意味。俞越腹部的疼痛似乎都不这么疼了,听话地吃着每一样聂夏鸾给他的东西。
”你为什么会带着这么多酒精和绷带,还有这么对症的药?“聂夏鸾只吃了一个柿子,算是饱腹了。
”我就是知道会遇到这群人,所以提前准备了,奇怪吗?“俞越不以为然。
”不奇怪。”聂夏鸾摇摇头,接着又问,“你说你来学校找你堂弟,为什么要加入走私团伙啊?那是违法的,而且上次在时租赛场还被人投了毒品欸,在天娱会所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玄哲哥说的那个卧底呢,结果居然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