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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感觉,他不知道,记忆力应该存在的温柔,竟被该死的自己抹杀掉了!
大腿上的手机传来震动,朴佑臣机械地接了电话。
“过来喝几杯?”俞越声音清冷。
朴佑臣笑笑,犹记得两年前怀揣着聂承浩死去的悲伤在异国简直快要抑郁的时候,也是这个清冷的声音救了他。俞越比他年长两岁,似乎爱喝烈酒,那年他16岁,第一次喝威士忌,就是俞越请他的。望着深琥珀色的液体滑入酒杯,朴佑臣打了个寒噤,根本不需要加冰,眼前的俞越冷得跟座冰山似的,俊美的长相森冷的气质。
“不敢?”俞越挑眉问。
朴佑臣内心里不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结果喉咙被这陌生而猛烈的刺激辣得生疼,忍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俞越又给他递了一杯水,一杯水下肚,怎的?竟没有刚才畅快?!
“再来一杯!”朴佑臣将杯子推到俞越面前。这会,俞越嘴角勾起戏虐的弧度:”既然畅快了,就不需要下一杯了。”
朴佑臣感觉受到了嘲弄:“给我倒!”他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