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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回援!”
“诺!”牛盖听张郃已经下令驱杀,只好来到阵前。
“兄弟们!快散开,不要冲击中兵!快散开啊!”牛盖大声在阵前疾呼,想让溃兵自行散开,可是已经失了军心的溃兵如何能听得进去,一个个死命往中军位置挤过去,似乎只要钻进中军圈子,小命得保。
“牛将军,求您放开,让我等进去吧!”
“牛将军,我是你乡人啊!不可以啊……”
“冲进去!进去就能活,否则就要被骑兵活活踩死!”
“冲啊!”
“杀!”见溃兵听不进命令,牛盖只好捂着额头下令,“将军有令,凡冲击军阵者杀无赦!给我放箭!”
“啊,牛将军,为何要射杀我等?”
“我等到底做错何事!”
一个个冲击军阵的溃兵纷纷被牛盖剿杀干净,到最后果然没有人胆敢冲击。
“呼……”牛盖松了一口气,也不管阵前堆积如山的几百自己士卒的尸首,连忙看向张郃,见其闭目养神,神情淡定,心中一下安定下来。
“杀!”随着张飞、赵云纷纷围杀干净外围的曹兵,整个战场开始显得格外安静,各种腥臭在烈日下显得更加刺鼻,方圆两里已经成了屠宰场,除了固守在小坡的张郃中军外,再无一人曹兵能够站立。
张郃三千余步卒粉碎,而中军千余士卒亦是胆寒,手中的刀剑都握不住,惊恐望着前方杀气盈天的张飞骑兵。
张飞太狠了,没有留一活口!若不是自家将军依旧站立坡顶,恐怕曹兵早已四散而逃!
“父亲,看这阵势,张郃怕是不会投降,不若与其聊聊?”张苞见张郃严阵以待,刀枪盾布置有道,心知凭借轻骑兵恐怕难以拿下张郃,除非自己死拼。
“张郃,出来搭话!”张飞大喝一声。
“有何不敢!”枪阵裂开一个口子,张郃骑着战马轻轻走出几步,眼睛通红道:“张飞,汝杀我士卒,他日定取汝首级,张郃在此,有种来攻!”
“唉,张老弟,非是吾攻,实属无奈,曹贼逼迫太甚,我大哥已经让出荆州,为何苦苦相逼,倘若曹贼止步,吾定然放汝离去,否则汝剩余士卒将葬身此处!此地前不见人后不着店,夏侯惇更是被吾调去编县!”张飞大嗓门,按照张苞交代说。
“哼!废话少说!丞相一统山河乃天意,尔等不束手就擒,竟然反抗,丞相自然饶尔等不可!”张郃心知张飞定是不肯牺牲骑兵强攻,故意拖延时间。
“哈哈!曹贼竟妄称天意,足可见其狼子野心!这天下乃是我大汉之天下,曹贼挟天子以令诸侯,是为大不忠!天子衣带诏血书,早已痛斥曹操谋逆!张郃汝好歹也是天子任命,为何助纣为虐!”张苞怕张飞嘴炮打不过张郃,立即出列补枪。
“哼!尔是何人?竟敢妄议朝政!”张郃一愣,这小将言辞犀利,自己一时无言,只好故作言他。
“哟,张老叔,不认得啦?长坂坡吾可是擒拿曹操六将哟!”张苞把脸色血汗一擦,露出一张让张郃记忆犹新的脸。
“是你!张苞!”张郃一愣,张苞这小子扮猪吃虎,又女干诈似鬼,耍手段擒拿丞相六将,使得丞相投鼠忌器,不敢妄言,又据曹兵所言,那晚正是张苞扮做虎豹骑偷袭大营。瞬间,张郃心中立刻提升数个警惕。不怕与张飞厮杀,就怕张苞耍诈。
“张老叔,按辈分,您是我丞相伯父爱将,吾称之为叔父不为过;论姓氏,同为张氏子弟,说不准三百年前是一家!不若您下马随侄儿前去江夏做客如何?”张苞一脸真诚道,“张叔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麾下儿郎考虑吧!放心,只要你下令放下武器,吾放汝离开!否则,此地便是张叔长眠之所啊!”
“哼!有种来攻!”张郃想了想去,实在没有理由反驳,只好怒气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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