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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先出阴招,却不想一切都落入了萧正风的算计里。
萧正风对萧正则嫉恨多年,他又是萧家未来的家主,按照听雨阁两代阁主皆姓萧的传统,阁主之位早已被他视为囊中之物,偏偏萧正则瞧他不上,且不知如何说服了太后,准备举贤不举亲。因此,萧正风在惊怒交加之余愈发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建王父子的打算于他而言不啻于瞌睡来了送枕头。
可他同样没有想到,自己也是被香饵勾来的鱼。
“以萧正风的性子,他不可能在一败涂地后什么也没说。”
毫不客气地从昭衍手里抢了剥好的橘子,江烟萝轻咬了一口酸甜果肉,声音也变得甜腻起来:“别人不清楚杜允之跟我的关系,萧正风却是知晓的……陈敏被抓是因为杜允之告密,阻止医师灭口陈敏的人也是杜允之,最后揭穿红霞真面目、破坏长生宴的人还是他,换作你是萧正风,你会怎么想?”
“恨不能生啖汝肉。”
在萧正风看来,假意合作的玉无瑕确实耍弄了他,可要说亲手将他推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人,却是杜允之身后的江烟萝。
他不会低头服输,不会认罪知错,但一定会把江烟萝拉下浑水。
“我若没有猜错,他怕是以为我跟玉无瑕明里不合暗中联手……怨恨是不讲道理的,他即使输了,也不肯让害了自己的人好过。”
“然而,昨日萧阁主对这些只字不提。”
“这就是关键所在了。”江烟萝将残缺的橘子放回盘中,“阿衍哥哥,你说他为何要故作不知呢?”
萧正则亲手抓住了萧正风,代表这桩谜案最后的空缺也被填补完整,他必然知道了玉无瑕在过去两月间为萧正风做过的掩护,也会通过杜允之深挖到江烟萝身上……换言之,只要萧正则动个念头,昨天没有人能安然走出总坛大门。
可他不仅没有这样做,反而选择了继续放任。
昭衍忽然问道:“你还记得八月遇袭那件事吗?”
江烟萝微怔,旋即眸中掠过一抹厉色,轻声道:“血的教训,哪能说忘就忘?”
“时至今日,你可知道是谁干的了?”
“是玉无瑕。”江烟萝斩钉截铁地道,“她知道我的身份,又洞悉了萧正则的意图,倘若我在那时顺利入京,三方争斗也将提前开始,于她而言是大不利,所以做了两手准备,一面利用鲤鱼江行动失败将杜允之牵扯进来,一面让人在半路伏击了我。”
这一招双管齐下,成功绊住了江烟萝的脚步,也将京城这场迷局拖延至今。
“两个月的时间,以有心算无心,足够她将劣势扭转为优势了。”昭衍不无赞叹地道,“玉无瑕之所以为萧正风收拾狼藉,并非有意投诚,而是她要让萧正风做自己的挡箭牌,等到你我入京,她就果断舍弃了价值将尽的萧正风,利用杜允之将你推上风口浪尖,一旦萧正风落败,你就能为玉无瑕挡住疯狗的撕咬。”
江烟萝秀眉微蹙:“可她如何保证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这就要问你了。”昭衍笑了起来,“你用了什么法子破局,占据先机的她也一样。”
江烟萝顿时心中一凛!
京城这潭浑水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一旦置身其中就会越陷越深,要想平安上岸,除非有人递来救命竹竿。
毫无疑问,手握竹竿的这个人自始至终都是萧正则。
“建王是鱼,萧正风是熊,要想鱼与熊掌兼得,必先以鱼诱熊。”昭衍意有所指地道,“此法虽好,但要注意分寸,否则容易鱼与熊掌皆失。”
江烟萝颔首道:“建王父子的确不能死。”
“这就是萧正则的底线,只要不越过雷池,他就会在最后关头递出竹竿。”昭衍耸了耸肩,“倘若我没猜错,长生宴上那壶福酒该是被动过手脚的,可事后经人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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