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式螺旋分离,一个只穿着橙色无袖背心的囚犯坐在里面,百无聊赖地数着天花板。
铁门以一种复杂的形式重新拼接,三人被隔绝在了这狭小的房间里。
“居然没有任何的拘束?你是因为糟蹋了玩偶进来的?”
囚犯看起来和汀阿郎差不多年纪,但是他的声音里已经透露出一股伤痕累累的沧桑,“不,不是,平安员没给你们说吗,这是病导致的。”
汀阿郎戴上了丘比乐帮他改造的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巨大无比的本子,纸页上飘着垂直站立的术士符号,他手中的金色钢笔轻轻一碰,字符开始以特定的规律运转。
“只要是拘束类的东西套在我身上,像是手铐什么的,我就会发了狂地全力挣脱它。”
囚犯演示了一下他的手腕,上面是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病症越来越重了,现在哪怕是封闭的房子也会让我不安,想要挣脱出去。”
“怎么样,看得出来了吗?”
忒蓝德焦急地询问着汀阿郎,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剖析师的工作。
汀阿郎听后压力倍增,怎么,原来我应该这么快就拿出成果吗。
“虽然很抱歉,但是我可能需要看一下你的病症。”
汀阿郎寻找着能达成拘束条件的物品,忒蓝德上前一步,说:“我来。”
他解开了手腕的绷带,缝合的伤口的线里开始溢出血液,汀阿郎彻底精神了,开始远离他。
“人我术式·血栏栅。”
鲜红的血液变成铁黑,一个小小的绳套在空中成型,慢慢套上了他的小臂。
“这样能让你发病吗?”
请不要笑着说这种话!
“应该可以的,不过得等一会,不,已经来了,可能我的病更加严重了……”
囚犯的身体一挺,眼睛咕噜翻了一圈,双手开始胡乱摸索着身上的衣物,轻轻扯了两下身上的衣服,当他摸索到他手臂上的绳索时,整个人一下发了疯,用手撕,用嘴咬,像狗一样用脚蹬,当一切尝试都无用后,他流着口水,向着忒蓝德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