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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发现人已经走远了,她想下楼去追,奈何楼上站满了人,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楼上挤下来,出来一看,人早就没影了。
“听说公主为了给前线将士祈福在司天监闭关了一个月,天天吃斋,人都瘦了一大圈。”宴江过来跟宴斐说道,又感慨道,“公主真是一片冰心在玉壶。”宴斐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揣着两枚平安符,宴江问他私藏了什么好东西,是不是小姑娘写的情书,宴斐策马走到了前头。
夜凌绝的车驾在最前面,后面还有一辆马车,里面的人正是之前活捉的另外一个人,平南王口中的老狐狸。
平南王说这老狐狸一肚子坏水,路上肯定不老实,提议直接将人打晕了往箱子里一塞,找辆驴车拉回去。宴江说对方毕竟是一朝太傅,要是一不小心把人闷死了就不值钱了,便贴心地准备了囚车。这位太傅说自己不是囚犯,而是大徽和西燕谈判的筹码,应当得到该有的礼遇,平南王不管这些,直接抓起人丢了进去,铁链一锁,万事大吉。
囚车四面漏风,上面也漏风,这位太傅吹了一天冷风就病倒了,又是发热又是咳嗽,平南王说是装的,不用管,镇北王让军医过来看病,像是存心跟平南王作对。军医说了一堆专业术语,总结起来就是身子骨差,风吹一吹就病倒了。
人要是真的病得半死不活的还得医治,费时又费力。
宴江让龙影卫找来一辆马车,一劳永逸。
车驾快到宫门口时,夜凌绝拨开车帘往城楼上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亮光闪动的地方,那是千里镜反射的光芒。
鹅黄色的衣裙随风微微飘动,湖水绿的斗篷微微反射着太阳的光,好似入冬时开出的第一朵花,给人心头添上了第一抹明亮的色彩。
宴斐也看到了那个身影,眉眼间不禁变得柔和,嘴角也勾起了丝笑。
经过宫门时,宴斐往前面看了一圈,没看到人影,通过宫门后,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有两个脑袋晃动了一下。
禾禾和铃铛一脸焦急之色。
夜灵犀坐在台阶上皱着眉,下来时一脚踩空扭到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