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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苦都是自己抗着,寒窗苦读,为的就是一举登顶,没人比公子更勤奋,也没人有资格述说公子的不是。
这夫人有什么资格可以这样说公子呢!
而安逸兰却越说越来劲“你说说现在怎么办,那些钱我早就花了,难不成还真给还回去,还有你那个爹,人都不知道在哪儿呢,这些全都是因为你的不思进取……”
安美玉在自己的卧房听着安逸兰的吵骂声心烦,心里同样想着安祺裕的不满,亏她在安祺裕回来时百般照顾,现在告诉她居然没有中榜,她很想冲出去和安逸兰一起宣泄,咒骂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她可是把她所有的幸福可都压在了他身上啊!
但看着王爷给她寻的丫鬟和嬷嬷站在那里,脸色严肃,没有因为安逸兰任何难听的话语改变脸色,安美玉也只好装作听不见,心平气和的练习书画,因为这是王爷要求她的。
另外王爷还给了她一千两银子,她可是兴奋了许久,心里想着王爷始终是心疼她的。
另一边的屋子里,春香进屋看着心情尚好的小姐正在缝制鞋子上的花纹,轻声说道“小姐,夫人在客堂里……”
“我知道。”安美晶专心致志的绣着花纹,不曾抬头看春香一眼,直到收好最后一步的针线,这才满意的看了看这制作好的鞋子,眉眼透着欢愉“你说祺裕会喜欢吗?”
“当然会了,这可是小姐您一针一线才缝制好的啊,而且里边还加了兔绒,这个天,少爷穿着肯定很舒服。”
“是吗,那就好。”安美晶将鞋子整齐的摆好后,站起了身,看着窗边连绵的细雨,语气宛如冬天的冰晶,毫无生意“这个天气还真是萧条啊!”话锋一转,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北郊那条大河怕是波涛汹涌了吧,一个人下去,还能上的来吗?”
春香拿了件灰鼠毛制作的外袍披在了安美晶身上,看着一直下雨的灰暗天空“这雨连绵不绝下了好些天了,河流湍急,而且北郊大桥下的那条大河可是不平静。”
安美晶眨了眨眼,褪下了外袍,朝着客堂走去,咒骂声越来越清晰,让人感到厌恶,看着安祺裕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的模样,安美晶看向安逸兰的眼神更是凌厉,但她很快做出一副害怕惊讶的模样跑到了安逸兰跟前。
跪着抱着安逸兰的大腿,这把在场的几人都给吓了一跳,安逸兰正想发作时,却听得安美晶说出令人震惊,恼羞成怒的话语。
“阿娘,大事不好了,今儿我和春香从告示公布哪里回来,听百香楼的姑娘说,咱们的爹爹不仅收了别人的贿赂,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