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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周之庭确实是个有天分的人,等到开学的时候,他冥想时看到的那玉池——也就是丹田中蕴含的水流已经把那小小的水池占了一半,每次画符和念咒时的消耗也微妙的减少了一些。
开学没多久后周之庭便又回归了曾经的生活,早上早早出门去上学,晚上很晚才回家,从老师那里得知了三月份他们就要提前开始增加两节晚自习后,周之庭就更觉得生活无望。
现在是最后一节课,他正在郑淼狰狞的注视下任劳任怨地写着物理试卷,刘童和前桌唠嗑的声音针似的传进了他耳朵里。
前桌侧过头鬼鬼祟祟:“据说当时她是头朝地,红的白的流了一地,那滩血环卫工人打扫了好几天也没扫干净呢!”
“哇去这么吓人?”刘童倒吸一口凉气。
前桌捂着额头很夸张地作了个害怕的表情,“那肯定啊,你知道吧,我回家要经过艺校那块,这两天天黑的又早,走在那条路上的时候我每次都起一身鸡皮疙瘩。”
刘童叹为观止:“天,要是我我都不敢回家了,得让我爸来接我,你也算是个牛人了。”
“我爸比我都害怕!我们家现在靠艺校那个方向的窗户每天都拉的严丝合缝,我爸都不敢面朝那边睡觉!”
周之庭按捺不住,抬起眼皮问道:“你们在说什么事情啊,这么恐怖?”
前桌的倾诉欲望大大增强,忙回身过来说道:“你不知道吗,就前面花港街那个艺校有人跳楼了,这事还闹的挺凶呢!”
跳楼,往往意味着有人阴魂不散,能选择跳楼自杀的人必然心中积怨已久,死后执念凝聚不散,容易成为恶鬼。
这也意味着,他的活来了。
“展开说说。”
前桌鬼鬼祟祟地探头看了看四周,见前后玻璃没有班主任的身影出没,才缓缓开始说起。
“其实就上礼拜五晚上的事,艺校他们不是都住校吗?周五他们都收拾东西要回家了,然后就有人看见他们最高的那个教学楼上站了个女生,好像是要跳楼。这种情况大家肯定就报警开始劝她下来呀,结果还没等警察过来,那个女生就在楼顶开始跳舞。
大家一看还以为自己误会了,人家就是在楼顶练舞呢,结果她跳完就一句话没说啪地就跳下来了,警察和消防都还没到呢,她还是头先着地的,这不,人当场就没了。”
刘童吓得两手捂住眼睛,只留了一条缝隙看他,“我去!你能不能别描述的这么详细?怪吓人的!”
而周之庭则托着腮帮子有些狐疑地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亲眼看见了?”
前桌一拍桌子,“我虽然没亲眼看见,但我爸亲眼看见了呀!要不怎么天天吓得睡不着,我爸天天一睡觉梦见那个女生跳舞,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
“是吗?”周之庭思考许久,从思维的缝隙里翻出来一点印象,“那前几天堵在花港街闹事的那些人……”
刘童忙接茬:“是那女生的父母,我去,她父母可太奇葩了!”
“她父母做什么了?”周之庭把手里的笔耍花枪似的转了一个来回,平静地问道。
“那女生死了以后,就是……”刘童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艺校好像开始闹鬼了,传的沸沸扬扬的。”
他要打听的就是这个!
周之庭眼睛一亮,可余光却扫到一个人影从后窗玻璃上一晃而过,他忙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给转过身兴致勃勃的前桌使眼色。
前桌恍然不觉,只见一道黑影笼罩了他的头顶,他才僵住了脖子,讪笑着回头,对上了王复梅几乎要喷火的眼神。
“我让你们上个自习,你用来唠嗑是吧?既然话这么多,去我办公室给所有老师们好好说说?”
前桌苦着脸垂下了头,“老师,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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