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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vin察觉到两个女孩子对几人身上那股刺鼻熏臭的烟味感到恶心,便让她们两个先走,往河岸边去换换气。
几人见到启明叔公身边到陌生人,也十分识趣,顺手打了招呼便走。
杨乔闻着他们身上刺鼻的味道,总感觉在浓重的烟草味之下应该还有一股,莫名的臭味,像是某个医院,好像也不太对,化学实验室,似乎也不对,说不清楚具体的味道。但可以确定的是,那股味道令人恶心。
他们跟着启明叔公继续往前走,杨乔跟在最后头,仍在思考着刚刚的味道到底是什么。他们刚往前走不过两座房屋,从便利店旁的小屋又钻出一个人,那人声音很小,步伐很轻,如果不是他身上的味道,杨乔几乎不会回头看他一眼。
那个背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是一个头上戴着黑色短棉服帽子,双手插兜的男人,他几乎一闪而过,转进胡同里,瞬间消失不见了。
这一路闲逛下来,几人感觉这滩头还真的是人杰地灵的地方,河水幽幽,即使在这冬日落叶堆积的日子里,依然有苍绿色的树木在河岸边摇曳。清澈的河面,林鸟涉水而过,仿佛春夏才是这个冬季的主题。若不是海风吹面,令人感到寒风凛冽,滩头这咸淡交织的风景还真是令人流连。
远处斑驳破旧的木舟斜斜地躺在河岸,两只白鹭双脚立在船舷旁,扭头埋在翅膀里饶痒,在落日晚霞照映下,白鹭弯曲着脖颈,翅膀舒张的羽翼如薄纱般晶莹剔透,果真是“秋水寒白毛,夕阳吊孤影。”
晚上,陈启明夫妇又让人准备了一大桌子菜,比起中午,更加丰盛。只是晚间的菜品中,增加了不少肉食和一些新鲜的素食,他们是瞧见了左西林海鲜过敏,方宁喜欢清淡,才更改了菜品。
饭后,Kevin组织众人去地下一层的家庭ktv,叔婆派人准备了不少的酒水零食,晚上Kevin几人在歌房里喝酒唱歌,也不知道闹腾到几点。
杨乔并不是很喜欢这种场面,早早的就回房间休息了。方宁见杨乔回屋,也跟着悄悄离开。余下的几人在歌房宿醉。